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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脖子,此处没有准备伤药,可是会血尽而亡的。”

  此刻的尤二公子还真不敢乱动,脸色苍白如纸,僵硬的梗着脖子大叫:“李恪,你什么意思!”

  李恪无辜的耸了耸肩,笑道:“我只是觉得尤二公子体态格外优美,想让大家好好观赏一二。”话落,又重新取出一箭瞄准尤肃,不嫌事大道,“我知尤二公子一向胆识过人,可能喜欢找死,不过你尽管试试,在你的脖子止血之前,是你跑的比较快,还是我这箭射的比较快。”

  尤肃本还想抬手拔箭,见势当真不敢再动分毫,直挺挺的贴在了木墙上,破口大骂,只恨不得用眼神将李恪射成碎片。

  众人一看这阵势,顿时发觉不妙,但又不知所以,只在一旁忐忑而又兴奋的窃窃私语。

  “别怕,所幸尤二公子将标记做的比较高,本殿会尽量射中,不伤尤二公子分毫的。”阮清毫无诚意的安抚了尤肃一句,便径自取了铜板走到尤肃面前,迎着尤肃惊疑忐忑的目光,从容的将铜板一一挂上。

  尤肃本还仗着阮清那句话,自觉阮清不敢真的乱来伤了他,暗自松了口气,却在看到阮清装模作样的挂出七零八落毫无规律的铜板之后,立时抑制不住大叫出声。

  铜板连成一线都不易射中,像这样七拐八扭的摆放,便是绝无可能使箭安然的穿过所有铜板射中他头顶的标记。不论在哪一枚铜板上出现碰撞,那箭都会射中他的身体!

  到了现在,尤肃再不怀疑阮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是在借机报复!

  当下便是冷汗湿了后背,连声告饶:“都是我嘴贱不该胡言乱语!殿下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阮清接过小全子递过来的弓箭,为免箭矢太快看不清楚轨迹是否漏了铜板,每支箭尾上都栓了一条轻细的红色丝线。当箭矢穿过后,那红线就会挂在铜板的钱眼上,一目了然。然后便笑眯眯的望着尤肃将弓拉开,“尤二公子在说什么,本殿听不懂,不过是个游戏,尤二公子这般胆小作甚?你可千万要站稳了别乱动,否则箭跑偏了可就不怪本殿了。”

  躲在一旁看好戏的众人终于察觉是哪里不对了,先前参与诽谤的那几位公子更是面无人色,瑟瑟的往后站了几步,恨不得立马消失在原地。

  眼瞅着阮清作势开始瞄准,弘文馆校书郎长子李康终是壮着胆子走了出来,声音发颤道:“殿下,虽是游戏,但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人就不好了……先前是吾等无知,肆意妄言,在下先在这里向殿下赔罪,还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饶了尤兄一回……”

  阮清转头看去,略略回忆了一番,便对李康有了些印象。当下略一沉吟,柔声道:“嘴巴长在诸位自己的身上,想说什么本殿自是无权干涉。不过诸位也都是在太学就读的才俊,想必都该明白一个道理。将士驻守边关,拼死抗敌,为的是保家卫国,守护一方百姓,若是在对敌之前,自己却先无视百姓的尊严和性命,肆意妄为,还谈何守护?又到底守护的什么?要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欺辱百姓之人永远不会受百姓的爱戴。定王身负皇命镇守凤凰关并不是做样子给你们这些在京中安逸享乐的人看的。定王不顾自身声名,于军前斩杀犯错的将领,为的是边关安宁,百姓生计,那几名将领不以身作则,反而恣意放纵招惹祸患,给所有将士乃至整个尧国上下抹黑,没有当众五马分尸都是太便宜他们。李公子的父亲在弘文馆任职,想必最是了解各国民风民气,难道李公子的父亲就教导李公子尧国的民风是以一己私怨诋毁折辱国之功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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