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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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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钰谦没理他,负手自顾自往前走,朝身后摆手道:“王爷若是不配合, 那就架着走。”

  

  宁鸿业怒视身边听着宁钰谦命令后仍旧摇摆不定的侍从,哼了一声后大步流星的跟在他身后走了。

  

  那些侍卫见状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前太子,深得太后喜爱,另一个却执掌大权。选起来自然是两边都不讨好的。

  

  这条路宁鸿业无比熟悉,甚至闭着眼都能走的通畅。他知道这条路通往乾元殿。而那个地方,是他从懂事起就被灌输着属于他的。

  

  宁钰谦迈过乾元殿门,回首看了一眼走的不情不愿的宁鸿业,也没说话,仍旧是往前走。直到进了正殿才停下。他挥了挥手,身后跟着的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再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正殿门被关上,宁钰谦扶着把手,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蜡烛点燃。他动作很是闲适,全然看不出情绪。

  

  “你想做什么?”宁鸿业开始不淡定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道:“这些日子我如你所愿,什么都没做,这还不够吗?宁钰谦,你究竟想逼我逼到什么时候?”

  

  宁钰谦将蜡烛立在桌上,手心放在烛火上,直到传来灼烧刺痛感,才抬起眼看着宁鸿业,道:“淮安王可以坐下说话。”

  

  宁鸿业自小就厌烦宁钰谦这个性子。他母妃死的早,是由如今的太后王才云一手带大的,因着性子活泼讨喜,行小到大太后都是极宠他的。而宁钰谦自小就是这样,有什么话从来不会明说,只会弯弯绕绕转一大个圈子。

  

  这也是太后不喜欢他的原因。这个人太阴沉,不好相与,像条毒蛇,却从不告诉你什么时候咬一口。

  

  他寻了个离宁钰谦极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宁钰谦放在烛火上的手,想说些什么,但转念却想着疼死他最好。

  

  正殿内沉默着,宁鸿业在等宁钰谦先开口说话,而宁钰谦却好似不慌不忙。

  

  不知过去多久,等的他心烦意乱,宁钰谦终于慢慢悠悠的开口了,他的语调很是阴冷,听不出半丝情绪:“母后寿辰那夜,出现在朕床上的女子,是你所为。”

  

  宁鸿业也没想瞒着他,他做这件事原本就是为了恶心他。他自小被作为太子培养,奈何性子野,从不肯好好学治国之道,只知道玩儿。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没有治国之能,可却偏偏不甘心。不甘心被一个毫不起眼的宁钰谦抢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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