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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虾米满眼星星地看着手上的令牌,如获至宝,他之前在窗口看见过,这令牌是褚大人亲自刻的,而且有了这个他就真的是雁门的人了,“是!大人。”

“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试探一下,

评论太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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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这个初春是这样来的

离开傅朔的视线,梁自清脚步轻盈地走进自己房间,却忽然转身在自己房门里面落了锁,她靠着房门缓缓闭上眼睛。

漫天黄沙,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左腿膝盖上反复打断再接骨留下的痛楚让她几乎是在爬行,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的黄沙像是要将她湮没,她的手臂渐渐失去知觉,再也爬不动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被护在一辆马车里,眼前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跟外面的人吼,吼的什么,她实在没听清,也没有力气听。

那人忽然转过来手里拿着水袋,梁自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她再醒来时,就已经身在军帐,床沿上趴着一个人,似乎睡着了。

那是梁自清第一次发觉曲毅没把自己当下属,是兄弟、亲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的心情,就是觉得一股子酸意从心底漫进鼻腔,然后涌入眼眶,最后又被她忍进心口。

曲毅就是那样一个填补她空白的人,亲人的空白,兄弟姐妹的空白,甚至是相伴的空白,所以做出假死的决定时,她最舍不得的就是曲毅。

梁自清从门后走到书案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水涂抹在自己的左手上,晾了一会儿以后,将一块薄如蝉翼的皮撕了下来,随后虎口处那块一指宽的伤疤便露了出来。

“幸亏那日褚家二小子说还有军营的人会去,不然在靖宇面前准露馅。”

她叹了口气把药水放回抽屉,戴上手套打算喝杯水,却发现茶水凉了。一抬头,她猛然发现,窗台边站着个人。

梁自清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暴露在傅朔面前,居然是因为这条一指宽的刀疤。

傅朔似乎也懵了,他定定地站在窗前不知该怎么办,眼睛盯着她手上的疤,不离不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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