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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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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难道连她也做得到?

  不,那太不知羞了。

  可是心底深处,却对一切感到如此地不确定。如果换成别人呢?换成其他男孩,其他她不见得讨厌,但是也没有特别喜爱的男孩,她是不是也能任对方像符扬那样亲昵地爱抚自己?

  想得越深,她越觉得恐惧,仿佛身体深处有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成萸」——一个浪荡的、羞耻的成萸。

  她悚然一惊,两手紧紧抱住自己,既觉得难耐灼热,又觉得彻骨冰寒。

  十八岁真是一个令人烦躁的年龄,仿佛做什么事都不对劲。她但愿自己赶快长大,赶快离开符家,离那邪恶的符扬越远越好。

  手机又响起来了。

  她厌烦地把手机直接关机,扔到床角去。他后天就要到台湾了,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

  回到绣架前,对着午后的清朗山光细细绣着。

  符扬离开之后,她已经不用天天去陪他上课了。可是那位湖南籍的师母平日闲居寂寞,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灵巧又坐得住的女孩儿陪在身边,无论如何也不让她从此不来。

  成萸看师母期盼甚殷的模样,心一软便答应了。几年下来,学着学着,绣出来的花草渐渐有模有样。

  「小萸?你在房里吗?」是符伯伯。

  「在,请进。」她连忙起身恭立。

  「你手机是不是坏了?符扬说本来跟你说得好好的,突然又打一次手机却没开机了。」符去耘推开门,俊朗的脸上挂着笑。

  「嗯……可能是电池接触不良吧,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她红着脸嗫嚅道。那个小人!竟连这样的一件小事都去找父亲告状!

  符去耘看一眼她的绣架,又瞄到被扔到床角去的手机,微微一笑。

  「陈嫂清早煮了一壶凉茶,冰到现在刚刚好,我正在厨房喝着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符伯伯特地敲她的门,自然不会是为了叫她去喝凉茶。成萸甚是乖觉,点点头说:「好,我马上来。」

  匆匆收拾好丝线绣架,她心头惴惴,来到厨房。

  出乎意料之外,厨房里除了符伯伯,还有符伯母。这种双堂会审的情况极为罕有,那恶人莫不是又跟父母进了什么谗言?

  「坐。」符去耘和气地指着餐桌对面的空位,妻子则事不关己般地坐在他身畔。

  成萸戒慎恐惧,端端正正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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