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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水,满心说不出的滋味,低头下去,在小脸上亲了亲,小婴孩子竟慢慢睁了眼睛,水汪汪地一晃,瞧了她一眼·便又合了起来。
青衣喉间哽咽,再出不得声。
“青衣。”身侧传来父亲隐忍的声音。
回头见父亲一直绷紧着身子,竖着耳朵微偏向车厢,理好裙子,深吸了口气,微笑道:“爹,是个男孩。”
楚国公飞快转身,老眼已经落下泪珠,这一程路,他虽然不便回头·但后头的声音却是一直听着的,他害怕孩子不能顺利出世,害怕青衣死去。
他一辈子也不曾这么害怕过·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却象过了一个辈子那么长。
听到生了,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早想转过来看一看他们母子,听到叫唤急急转身,望着青衣怀中婴孩,哆嗦着唇,想去抱那婴孩·却见他软软小小地·怕伤了他,不敢伸手·半晌才出声道:“好,好·很好。”
雪狼听见婴孩哭声,打马奔来,瞧见车上情景,吃了一惊,连忙打马跑开,眨眼间功夫,赶了另一辆车过来,那马车是骨打母子所用。
这辆马车上,除了骨打,便只有孩子苏合的奶娘乌玛。
他们走的急,并没有多余的马车,只有骨打母子这辆车最为宽松。
青衣刚生了孩子,他们母子淋在雨中太过危险,雪狼不理骨打是否愿意,强赶了过来,让阿依扶了青衣抱着孩子换过那辆干爽的马车,又令人取来阿依的干衣,给她们更换。
而受伤的稳婆便送去了族大夫处医治。
青衣怕冻了孩子,顾不得自己浑身湿透,接了阿依递来的干巾,细细地擦拭婴孩。
骨打不喜青衣,自从她母子上车,就缩坐到车厢一角,不理不睬。
乌玛不敢得罪阿依,将睡着的功苏合放在身侧,上前帮忙。
小婴孩又再睁眼,睨了眼身边的苏合,突然背上颤颤地竟伸出一双软巴巴的小翅膀,他想将那双皱巴小翅膀抖开,然初生的婴孩哪有什么力气,抖了几抖,竟没办法抖开,软巴巴地委实难看,小婴孩涨得小脸通红。
乌玛看得目瞪口呆,尖叫出声,“妖怪。”
青衣忙将婴孩抱进怀里。
骨打兴致勃勃地凑了上来。
在一旁整理干衣的阿依急忙回头,对上婴孩乌黑的无辜大眼,瞪向乌玛,“你胡说什么?”
乌玛抖着手指了指青衣怀中婴孩,“这孩子有翅膀。”
阿依怔了一下,迷惑地望向青衣。
方才情境,青衣看得一清二楚。
肖华本是应龙,她与肖华前世的孩子生来便是应龙,应龙原身自然是有翅膀的,而这孩子是他们前世的孩子小龙儿转世,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竟让他带了双翅膀下来。
对她而言,应龙有翅膀天经地义,但在这凡尘便太过惊世骇俗,然这是她的孩子,她绝不容自己的孩子因为长相异类,便受人歧视,坦直地迎上阿依迷惑的目光,将怀中婴孩露了出来,既然他带了一双翅膀下来,便让所有人知道他生来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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