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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青衣嘴里象塞进了只蟑螂一样恶心,“我可做不了这主。”

  老太太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又恢复了平时当家人的威严模样,“不必你做主,只要你不从中作梗就行。”

  青衣冷道:“好。就怕她不敢验。”如果验出彩衣已经不是处子,还有什么资格入宫为妃?

  虽然无论彩衣是不是处子,她都绝不会与她共夫,不光是彩衣。她绝不与任何人共享一个夫君。

  当然,这话,在这里。她不会说出来。

  彩衣腾地一下站直身,狠狠地瞪向青衣,“我凭什么不敢验?你以为这世上,人人都象你这么不知廉耻?”

  青衣不屑地斜瞥了彩衣一眼,在黑门,男欢女爱的事,她见得多了。却从来不曾有过轻蔑之心。

  但她却打心眼里看不起彩衣,彩衣为了让她误会肖华,与其他男人厮混,口中却叫着肖华的名字,真是污了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肖华。

  虽然那人只是看似一尘不染。骨子里坏透了。

  有经验的婆子鱼贯而入。

  彩衣得了老太太撑腰,知道过了这关,就可能在宫里占下仅次于青衣的地位,为以后与青衣相争,打下好的基础。

  这是一场有极大利益的交易。

  但当真褪了长裤,赤溜着下身,叉腿躺在床上,从来不曾有过的羞辱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紧紧裹住。逼迫得她透不过气来。

  泪止不住地滚了下来。

  抓着被子用力撕咬,就象撕咬着青衣的皮肉。

  她发誓,这一切一定要加倍向青衣讨要回来。

  过了半盏茶功夫,婆子出来,向老太太道:“大小姐是完璧。”

  香芹一听,扑到床边。抱了彩衣放声大哭。

  青衣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蛇侯的那根紫色的尾巴尖,又想到以前所见蛇侯的种种,忽然了然了。

  蛇侯一贯是被女人服侍着的,下意识地将女人当作是取悦于他的性奴。

  她在蛇国的日子,见着蛇侯的机会虽然不算太多,但也有那么些次,再加上听闻,那些女子想求他一番销魂是何其艰难。

  而他调教女人的办法多去了,一根尾巴尖足以让人欲死欲仙,何需当真要真枪上阵?

  所以彩衣虽然与她厮混,却未必破了身。

  不过,她要的只是给彩衣验身的过程,一报还一报。

  至于她是不是处,她不关心。

  但既然彩衣身子未破,就可以一口否认那晚的事,她想从彩衣这里问出小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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