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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还有留在京中的回纥使臣,听闻高句丽要与薛延陀汗国联手,更是连连请求面见神宗,想要赶紧与大雍联姻,助大雍对付薛延陀汗国。只是天下没有白帮忙的邻国,更何况是回纥这样的野狼。
自大汉以来,天子常与西域诸国联姻,但多选王室宗亲之女,或者干脆是弄个宫女,封为公主送往西域。
糊弄多了,这些蛮夷之人也脑子转过弯来,发觉他们娉回去的,大多都是冒牌货,真正能娶到天子亲女的,寥寥无几。
但和亲所挣不过是两国利益,目的达到了,娶得是谁的女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这次的回纥,咬准了大雍不愿奔波于左右战事,改了之前的说法,定要一位圣人的亲生女儿回去,娉为可敦。
圣人亲生的女儿里,七公主去岁出降,适龄的公主只剩下一位,比林御蝉还小几个月的皇八女,十三岁的临川公主卫敬月。
临川公主生母韦芳仪,是神宗为皇子时潜邸的旧人。她曾是前朝敌将的妻子,入府邸时乃是再嫁之身,神宗要她,只为她父亲在朝中的势力。韦芳仪早已离世多年,京兆韦氏的势力也大不如前,公主形单影只,她的命运全在圣人的一念之间。
林澄洲这些日子早出晚归,连旬休都免了。连着卫琰和卫珣也出了弘文馆,被叫到立政殿里听政。算起来,卫琰和御蝉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虽是不能朝夕以对,日日相见,不得空时卫琰仍是派个小内侍出宫,将一两句随手拈来的诗句送去,或是道他“身在情长在”,或是说他“惆怅是清狂”。
御蝉初时从小内侍的手中接过砑光笺,展开一看不免又羞又恼。但等无人时再拿出来细细体味,又觉得各种情丝缭绕在心头,挥不去,剪不断。
御蝉在案旁怔怔地坐了许久,望着细密垂下的湘妃竹帘,最后还是挽袖提笔,写了和诗送了回去。
一封封砑光笺送进送出,他二人倒是俨然成了对笔友,不仅传诗和词,每日里看了什么好书,读了什么好句,有了什么想法,都想写在那方小小的花笺上,毫无保留地告诉彼此。
于御蝉而言,卫琰即以赤心相待,恒心相守,她必不会拂了他的一番心意。一封封的砑光笺像是初春时冰凌上融下的一滴滴的水珠子,叮咚、叮咚,落在了御蝉的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二人再次相见已是入了十二月,前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李懋功帅兵攻下了白岩城,追杀数十里,斩首千余级。随后军队乘胜追击,接连攻下了后黄、后银两座城池。
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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