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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盈亮的眼眸暗了下去,那年他才四岁,少有人来的家里突然来了几个青衣男子,在门外与他娘说了几句什么,母亲当时便坐到在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黑衣人走了,他过去使劲摇着母亲,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进屋收拾两件衣裳,一手牵了他,一手抱了还在袱中的莫言上了路,一个月后,他看到了父亲和遍体鳞伤的艾姑娘。与其说是见到父亲,不如是见到裹着残肢的父亲的衣裳。

  艾姑娘脸色惨白如鬼,不敢看她母子三人,嘶哑的声音,“我只能寻回来这些。”

  母亲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装殓了父亲的残肢,连着父亲的棺材和艾姑娘一同回来了。将父亲葬在了屋后山顶上,栽下了一株枣树苗。从头到尾她没在他和莫言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但他能感觉到母亲有多痛苦,如果不是他和莫言,她只怕是随着父亲去了。

  而艾姑娘自那次回来以后,整个人像变了一样,一改以往的素装,终日浓装艳抹,看似轻佻,人也变得尖酸刻薄,但十余年下来,绝不提嫁人之事。

  他初时以为艾姑娘因为身份所羁绊,才不肯嫁人,直到他心里有了小竹,才知道艾姑娘将他父亲装在心里,死死的捂着,直到他死,她与母亲之间恩恩怨怨,只怕她们自己也理不清。

  莫问想着那些往事,母亲要求他在男女之间,只能有欲,不能有情,可是她和艾姑娘又有谁做到了?身为死士的父亲又何曾做到?

  然这些话,他不能说,母亲用了十几年才编织了一个自欺欺人的纱网将那被刺得血淋淋的心掩住,他不能再说这些话将那曾纱网撕破。

  轻抿嘴唇,不看指在胸前的剑尖泛着青光,“四年前,我当着艾姑娘的面向她许诺过,身为男人,且能言而无信?”

  玉娥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这件事,我问过小竹,她。。。”

  “不管怎样,那是我许下的诺言,”莫问打断母亲,他知道,在母亲面前越是说心里装着小竹,母亲越是拼死不会答应,他唯一能用的借口便是那个承诺,母亲虽然反对他进入冷剑阁但从小教导他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决不可言而无信。

  玉娥明知道这是借口,却无力反驳,他向小竹许诺的事,她在艾姑娘那儿问的明明白白,不管那件事是不是太过儿戏,但他的确是许下了“你与小竹,我不能同意,”口中这般说,语气却没了刚才的理所当然。

  要儿子言而有信是她教导出来的,如今要他反悔,却有是自己。

  白筱听到这儿微微笑了笑,长呼出口气,胸口的隐隐作痛,起身回了屋。她没想到要嫁莫问,也明白莫问对她好只是为了那个承诺,但亲耳听见,仍止不住的酸楚,存的那一丝想念也随着消失,离开的心思,越加的坚定。

  相处四年有余,虽然初时是为了有个容身之地,但这四年相处,哪能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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