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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回被赵昂撞见,他便牵了赵荞回家塾学馆中,疾言厉色将那些小萝卜丁连同家塾夫子一顿训。

  之后他带赵荞回去,说要亲自教,保管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可惜十二三岁时的赵昂也有骄矜少年们常见的通病:耐性不怎么样。

  

  他自己本也在学业繁重的阶段,还要分出神来教导个五六岁的小妹子识字多少有点力不从心。再加上赵荞当真是转头就忘,总也教不会,他便也恼火起来,以为是赵荞年幼贪玩不用心。

  失望之下便怒不择言地抛出一句“十日总共就教了五个字,你竟还记不住?便是叫人拖头驴来这般教法,也早该会了”。

  人在气头上说话难免不过脑,其实说者未必多大恶意,但在听者心中或许就被划拉出一道隐秘心伤了。

  

  赵荞红着醉眼怒指赵昂,也不管他已醉得瘫倒在地,根本听不见。

  “我在你眼里竟还不如一头驴!你这种破哥哥,谁爱要谁捡去就是,哼!”

  

  这叫人哭笑不得的陈年夙怨,长大后的赵荞倒没如何记恨,只是每每对着赵昂,便总能想起那个忍着泪死死盯住纸上那几个陌生字符,难堪无助到发不出声音的自己。

  

  泉山不像京中有宵禁,这顿酒喝到子时过后才散。

  赵昂早已醉得就地睡过去,送客都是管事代劳。

  

  平常赵荞的酒量还不错,今夜却有些醉,一把挥开前来搀扶的侍女,挂在贺渊臂弯里摇摇晃晃行了出来。

  

  刚走出成王别业门口,赵荞立时绷不住了,眼泪不要钱似地掉个不停。

  

  贺渊心疼驻足,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穹顶银月皎洁,星辰璀璨,山间道中一双人影亲密依偎。

  

  “明日等他醒了,我替你揍他。”

  

  赵荞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口齿含混地呜咽道:“不揍。”

  

  “那你别哭,”贺渊又心疼又不忿,“若你再哭,我一天照三顿揍他。”

  

  “你会被关起来的,”赵荞仰起泪涟涟的脸,“你说,阿荞最聪明,我就不哭。”

  

  醉酒之人难免几分稚气憨态,这使她看起来与平日全然不同。

  真的像一朵绵糖,还是被蜜汁泡得软乎乎那种。

  

  他喉间滚了好几滚,柔声沙哑:“阿荞自然是最聪明的。”

  

  “好好说!”赵荞气呼呼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张开五指,“阿荞最聪明。我只认识这五个,你不要随意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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