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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同样是在“1990s”酒吧外站壁，来了个醉醺醺的男人，他从手中拿出颗苹果，看向她问道：“一颗苹果，做吗?”

平时一颗苹果的价码蔡雪艳是不会同意的，她没那么贱，但她望向那男人时看清了他的长相，他皮肤黝黑，牙齿洁白，内双的小眼睛，长得有点像郑大维，又有点像梁建民，出于移情作用，她同意了。她真的挺想他们两个的。

醉醺醺的男人见她同意了，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起她的胸，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掏出家伙当街就干了起来。真猴急啊…也不怕人看呢…她想着。不远处闪亮的霓虹灯招牌“1990s”一闪一闪，她双眼渐渐迷离，酒吧里震耳欲聋的狂欢声隔着一条街都可以清楚听到，里头的人买醉喧闹，犹如置身天堂，而隔着一条街，她却每一日都行走在地狱里，茫然不知道前路。

身上男人的操干还在持续，他动作渐渐放缓，没刚开始那么粗鲁了，男人的五官越看越像郑大维和梁建民的综合体，她忍不住伸出手拥住了他，轻摸他的侧脸。但愿今晚许她一个好梦，让她能梦见他们。

35梦境

顾远离开实验室后，时常被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与梦境困扰着，头剧烈地疼痛。这一晚，又是一个令人迷茫的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孔的女人，尖锐地对他咆哮。

轰炸般的声音尖锐地说：“都是你克死你爸妈的…现在，你连你爷爷奶奶也克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你可别以为我会养你…我还嫌命不够硬呢…”

“别再让我看见你…你这扫把星…”

“姑姑…我不是扫把星….你不要不要我….呜呜呜…”他听见梦里的自己哭着说。

梦里他哭到声嘶力竭，然而梦里的女人只留给他一个绝决的背影。

画面切换，他坐在一个蘑菇造型的椅子上，旁边有溜滑梯，有秋千，有一群孩子在那边笑闹着，而他只是坐在那椅子上发着呆，看着天空中的白云飘过。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得像个精致的娃娃，又像画布上的小天使，她走过来用软濡的声音对他说：“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给你吃我的糖，你给我当哥哥好不好?”

他听见自己说：“我不吃糖。”

小女孩也没生气：“哥哥…那你来我家，我把我的点心分给你吃…你给我当哥哥好不?”

“我可不稀罕你的点心。”

“哥哥那你喜欢什么?我让我爸妈买给你，你就给我当哥哥好吗?”

顾远忍不住转了转眼珠，这样都不放弃啊…

两个大人走近，他听见大人说青青你怎么这样乱跑。

小女孩没回话，只是跟大人说要让他给他当哥哥。

大人在一旁为难了，哄着说：“青青，但是爸爸妈妈想要个弟弟，弟弟多好啊!会听你的话…”

小女孩哗地哭了：“我不要弟弟，我就要他给我当哥哥…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