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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深深记得那时候云华曾上门请她爹回去教美术,被她爹断然拒绝,原因是他的画笔是不受约束的……

  云深深是恨过父亲的,恨他身为男人却挑不起家庭责任,儿子,丈夫,父亲每一个身份都做不好。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云华的各个校董之间勾心斗角,云礼手上有砝码让自己留下,但他说云华是爷爷的心血,既然有人比他更有能力让云华继续辉煌,又何必拘泥于私利。

  这样一比,好像又不觉得他可恨了。

  云深深只有安慰自己,她的父亲其实是不在乎名誉地位的,他只要自由快活,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永远学不会向现实低头。

  那什么是现实呢?现实是她曾经怨恨自己的人生被人为安排得很完美,没有挑战,没有趣味,如今一切全凭她自己争取,她都不敢说现在比从前好。

  云深深有时候甚至回想,也幸得她爷爷当年有先见之明,将几处房产铺面过到自己名下,不然她不仅无法过儿时那种“骄奢淫逸”的生活,说不定连正常学业都无法完成,长大后就跟无数辍学少女一样去南方或北方的工厂打工,在流水线上消磨青春,说不定哪天想不开就跳楼了……

  当年的富家女最后死于贫穷,这故事要是搬到微博上估计能上几天热搜,比幕择城又和谁谁谁恋爱了还带劲儿。

  呸,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那个衰星!

  见云深深皱眉摇头,一副不满样,云礼沉思片刻,问:“你觉得哪里不好?”

  云深深根本没认真看,闻言回过神瞟了一眼胡乱说:“哪儿都不好,你明明擅长山水,非要画花木鸟兽,跟崔白根本不是一个路数,还非要学他。”

  云礼知道云深深对自己“不务正业”的行径不满,恨屋及乌将自己一切爱好都看不上眼,虽然不至于发脾气,但每次回来都一定会“教育”他这个父亲已成必然。想到这里云礼微不可查的叹口气,到底是他做得不好才让云深深忧心这样多。

  到底是父女连心,云礼刚想着云深深这次会怎么样,云深深便开口:“老头儿,这么冷的天您前几天跑北京干什么去了?”

  “有个收藏家朋友拍了一副画,让我去帮忙鉴别一下。”云礼带着一丝骄傲说,“你爹在收藏圈可是行家,慕名找我看货的人多,我也是抹不开面子才去。”

  “那您没告诉他们您家里一件藏品没有?”呵,爷爷的藏品都被你败光了,还好意思说。

  “告诉他们做什么,那些人根本不懂,以为钱砸出来的就是好的,假货赝品拿来当宝贝供着的多的是。”不得不说云深深的戏精本事百分之五十是靠天赋,云礼每次被挤兑不仅每一丝不自在,连转移话题都自然到行云流水。

  云深深就知道要抓她爹的小辫子不容易,开口前就打好腹稿,她坐到一旁的茶几边,拿滚水洗了茶具,开始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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