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0(1 / 2)
商秋对面的凳子坐了。
他捧着那杯茶,手指胡乱地摩挲杯壁,但终究一句话也没说。
就好像许多年的时光也顷刻融化在沉默中了。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温渔抱着一小篮被装饰得生机勃勃的向日葵出来,何云川送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剪子,两人说笑着,温渔向他道谢。
“就走了吗?”商秋站起身。
“刚才时璨给我发消息,说早点回家吃饭,这个天气,太热了。”温渔说,抢先一步抱着花走去开车,将小花篮小心地放在后座。
接着他就没过去了,任夏逢意故意落在原地。
他有所思的神态维持到现在,也不知到底想了些什么,再起身看向商秋,竟有些释怀了。夏逢意飞快地揉了下鼻子:“那我也走了。”
“不送。”商秋说,朝他笑一笑。
“那……”夏逢意转向何云川,伸出手,“我今天才知道的,商秋是我大学时的学弟,他脾气很不错的,你们就也要好好地过。”
何云川不明就里,和他握了下手,只说一句谢谢。
像结束了一件大事,夏逢意又对商秋点了点头,这才把茶杯放回小桌离开。
他没如同来时一样坐温渔的车,而是打了个电话,喊其他朋友来接,说晚上有饭局。被温渔嘲讽你少喝点酒的时候,夏逢意不生气,夹着一根烟在路边抽,仍是笑眯眯的样子,好似完全没有改变。
车不多时就开到,他钻进副驾关了门,却没忍住看了一眼那家花店。
橱窗外的玫瑰红得像一簇火焰。
有许多事压在心里,连同光阴一去不回头。虽然有一点遗憾,很想问你对我还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呢?——
可看他现在过得这么好,又觉得这些话都不用再问了。
释怀就像雨过天晴。
“我回来了。”温渔摁了指纹锁开门,抱着花篮,暂时放在玄关。
沙发上要死不活的肉松耳朵动了动,即刻原地满血,一个箭步冲到温渔面前,熟练地撒娇。这条小土狗吃好喝好两个多月,已然大了一圈,温渔嫌它抱着手酸,蹲下身摸肉松的肚皮,和他玩了好一会儿。
崔时璨端着个盘子出来,看见盛放的向日葵,无奈地说:“又买花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