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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却装记不得也就算了,自己的事都不放在心上——他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选择性忽略时璨读高中时也不爱过生日,那会儿多半都在紧张期末考试,没人陪他玩。
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提示,温渔脑子里有根筋突突直跳。
“怎么了?”温渔问。
电话那边的是小林:“温副总您快回来吧,那家人又来了!现在韩总不在,韩总监已经下去处理,但他们带了记者,还说要曝光无良企业——”
“我尽量开快点。”温渔说,手机连上车内蓝牙,“你让韩墨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报警,说那群神经病滋事寻衅。”
小林连声答应,接着挂点电话,急匆匆地去处理了。
这事已经烦了温渔好多天了,说大不大,说小也没那么容易消停。他这三个多月除了吃饭睡觉上班学习,基本就处理这个,搞得焦头烂额。
连撩暗恋对象的精力都没有!
温总要疯了。
十月初,他刚从被时璨那番话打击的阴影和自我审查中走出来,预备想个办法约崔时璨吃饭,就在这当口,公司派往花城的一个业务员出了事。
业务员因为车祸重伤,半身瘫痪,家属向公司索赔。
按相关法律出差期间因公受伤的都可以做工伤认定,这一点并没有太大争议。一开始温渔接到消息,也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赔偿问题,等他看了详细文件,才发现那业务员并不是因为工作出的车祸。
当天的安排本是在花城分公司学习,但出事员工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还开着车。据本人说法是花城老总喊他去的,可对方一口否认,称不知情。
走起诉,证据不足,再加上对方实打实的人身损害,法律不一定支持景龙。私下调解么,那员工家属三天两头地去公司闹事,显然没打算和他们好好说话——韩墨和温渔抱怨,主要是嫌钱少。
这种破铜烂铁警方无法介入,喊他们自己协商。
起先对方闹了一阵,出面的是韩墨,他态度强硬,他们便答应了和解条件,比工伤赔偿要少,但好歹不是不赔。温渔以为就这样完事了,结果等上个月底,那业务员家属忽然把事情闹到社交网络上。
“大公司欺负打工仔”“因公出车祸重伤”“公司推诿责任拒绝赔偿”,种种关键词加在一起,轻而易举激起了民愤。
景龙是上市公司,股价直接受到了影响。搞到现在还没有双方都同意的解决方案,他不可能袒护员工家属,更不能置之不理。
想到这事,温渔一个头两个大,差点把刹车踩成了油门。
下午嘴皮子都说起了泡,好歹把人劝走了说择日解决,温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办公室,只觉得缺氧,双目无神地瘫在了座椅上。
小林敲敲门:“温副总,晚餐给您叫外卖还是您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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