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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页一页的临摹着字帖写字,每次都是写到手酸为止,三天下来竟也积累了不薄一叠,写出来的字也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虽然称不上很好看,但至少端正许多,不像是小学生国中生了。
但同时我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甚至走路和练字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呆。我克制不住自己在俳句的空隙间暗自描绘他狭长的眸,在透过窗帘落在桌上的斑驳光影间遥想他眼底弯弯的月,还有他深蓝色的发,他的嘴唇,他的鼻尖触碰上我脸颊时微凉的温度,拥抱时清冽又温和的气息。
三日月现在在做什么呢?姐姐说他们都回去了本丸,那他会像是以前一样坐在那处走廊喝茶,吃茶点吗?他会在想我吗?我期盼他能想念我,又不愿意他想念我,因为我想他想得实在很难过想哭,如果想念是这样教人心脏酸涩难受得要命的话,那还是只要我想念他,他好好地平静的喝茶好了。
还有大家,大家大概也在担心我吧?退没有我叫起床的话,会又赖床吗?答应乱在海岛买很多裙子,却因为那样的事情失约……虽然我总是没法帮上大家什么忙,但我不在的话,本丸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就算有事情可做,我到底还是像姐姐说得那样想东想西了。
不能和人分享,无法和人倾诉的各种各样的心情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忽然笔锋一歪,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大片的墨花,一时间竟是连临摹字帖都难以继续下去了。
我用手支撑着下巴,看了半响写坏了字的字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的比练字宣纸更厚的草稿纸,沾了墨,不甚熟练的在纸上落下字。
本丸的大家
敬启
现在大概是春天的季节,我在姐姐的本丸待第三天了,大家还好吗?
我拿着笔,看了会‘大家’这个词,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情将这张才写了个开头的信放到一边,又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了一张纸。
三日月宗近様
敬启
现在应该是还有点凉的春天,我在姐姐本丸待第三天了,您这些天过得还好吗?本丸里也还安好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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