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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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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打着窒息三问的幌子存心让她羞臊。

  卿如是仍不说话。

  月陇西微一挑眉,状似恍然,随即温声教导道,“你别担心,亲一口是不会怀孕的。”顿了顿,见卿如是瞪大眼看过来,他才慢悠悠说完了下句:“洞房才会。”

  卿如是一根笔甩过去砸他胸口,羞愤不已:“月陇西?!”

  月陇西笑,接住她砸到自己胸口的笔,递过去,“嗯?陇西在。卿卿?”

  “亲什么亲!别提这事儿了!”那笔的笔尖被砸乱,卿如是气急败坏地接过来往朱砂碗里沾,又在碗边捋毛尖,一抬头就见月陇西握拳抵在唇边笑。

  被他一笑,卿如是好不容易稍缓下来的脸色又滴血似的红。

  好半晌也没消下去。

  卿如是让月陇西麻溜离开这个房间。

  月陇西笑了笑,拖着字音,懒声道,“遵命,卿卿。”转过身时,他眼中的笑意更盛,抬手抚过自己的唇,他挑起眉,轻舔唇角。嗯,卿卿味的。

  还没正式剖明心意,他就已经开始期待今生的洞房了。

  彼时喝了苦药进去的月陇西,此时又春风满面地出来。斟隐叹了口气,看破一切。

  日头逐渐下去,房中挑起灯火。卿如是将重审好的文章整理出来,抬眸见外边天色已晚,自月陇西离开房间后就没回来过,饭菜倒是给她备好了,她却顾不得吃饭,拿着两沓文章,往卿父的院子去。

  这文章她来重审虽是经过月世德口头同意,但这名单不定下来,就随时有被更改的可能,她得先去找卿父将选定的人名记下来,明日公布。

  累了一整天有些困,卿如是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走到院口,隐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似乎除了卿父,还有卿母?甚至……月陇西?正揣测着,一阵欢声笑语传出来,着实惊醒了她。

  “???”卿如是匪夷所思,守院门的是卿父从家里带来的侍卫,看见她直接就放进去了。

  她走到房门口,那笑声愈发明显,明显得都有些过分了。卿如是敲了两下门,立刻有丫鬟来开,是卿母的贴身丫鬟,看见她就惊喜地“呀”了一声,当即施礼请她进去。

  那丫鬟脸上也带着尚未退散的笑意,显然方才他们一群人在讲什么有趣的事,惹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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