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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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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瓶茅台,据说要好几块钱,他当时还兴冲冲地把茅台倒了一半去给庄大伯家里,结果庄明诚却说,那酒根本不如他家自己酿的。现在想想他就是个笑话,自以为是,在别人眼里怕不是个傻子。

  想到这,他端起酒盅一口喝干,黄酒独有的涩味,让他心里也跟着酸涩起来。

  庄熠看在眼里,但什么都没说。庄父这样的人,别人的话是听不进去的,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问题才能解决。

  好在庄父明白的还不算晚,之后他就关起门来过日子,很少再往庄大伯家里去,而庄大伯自知理亏也没有主动出现,倒是庄老太几次上门问庄父要吃要喝,庄父说了没有也没用,后头就干脆把空空的米面缸摆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着办。

  庄老太没料到儿子会变得这么不听话,几番怒骂无果后,放下狠话说,让庄父再也不要到她跟前去。

  而庄父也遂了她的愿,除了逢年过节,再没有主动上门过。

  …………

  一转眼,又是两个春夏秋冬过去。

  泾柳村和以往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几个新媳妇,添了些咿咿呀呀的小奶娃,除此以外大家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平淡的生活,偶尔有一些风吹草动,只要不去撞枪口,普通的农民也就看个热闹。

  等到过完年,庄母就多了一件心。

  庄熠已经满了二十,庄父和庄母都觉得,该把他的终身大事提上日程,于是准备给他物色一个好对象。

  这会的婚姻多数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工人和农民出身的也还是香饽饽,男的只要长得周正力气好就不缺媒人上门,而女的干活利索好生养也是娶妻的首选。

  起先这事并没有告诉庄熠,庄母觉得儿子就是块不开窍的石头,和他说了指不定还要唱反调,倒不如把人相看好了,再给他一个惊喜。而且就像庄熠当初说的那样,十里八村又长大了许多可挑选的好姑娘,庄母借着过年走亲戚的机会,已经有了好几个人选。

  但她并没有急着露出口风,只是平日里留了个心眼,听到有关的人和事就稍稍多问一句,不会显得突兀又能将人打听清楚。经过王春花和张冬梅的事,她深信人不可貌相,也不再贸贸然说谁好了。

  而庄父那里也多了很多打探口风的人,譬如说你家娃订亲了没有,什么时候喝你家喜酒,要是庄父回一句还没有,后面就是一堆替他着急的话,然后再借机提出自家哪个亲戚的侄女、外甥女正好也在物色对象,诸如此类。

  这天,庄母在院子里糊鞋底,隔壁村的王媒婆突然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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