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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姜没想到竟会这里听见长生门的旧事,这破门派的消息可不能让独活那小兔崽子知道。他闻言立刻以神识扫向四周,确定独活并不在这里方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没好气道:“说精怪还提什么魔道,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说起?”
秋月白甚少遇上这样暴脾气的人,被打断时还愣了愣,见这位前辈眼中似有不悦之意只温和地解释了一句:“失礼,那时盟主还在随剑君修行,我想这些事他未必知晓才多言了几句。”
付红叶为适应新造的躯体用了多年时间,这些事虽在天道盟典籍中见过却也所知不详,如今听秋月白叙述倒是有了疑惑,“旱魃是堪比渡劫修士的强大尸人,既然我师父在闭关渡劫,天道盟又是如何将其消灭?”
“我听府中长老说,长生门太狂傲不肯听从魔教号令,魔教教主便将其满门尽灭,一把火烧光了不灭川。那之后魔道内乱了好一阵子,所有抗议门派皆被魔教吞并,那魔教教主甚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魔修炼制成心魔驱使。败在他手下的修士连夺舍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人人惧其心狠手辣不敢违逆,魔道也就发展成了如今唯魔教视从的局势。”
自己没能收拾魔修,反倒是魔道内战结束灾难,这样的战绩天道盟自然不会详细记载,保存的卷宗也只提一笔“高祖三十二年,旱魃灭,天下安。”,关于尤姜横扫魔道的壮举却是半字未提。
那时的尤姜风华正茂,墨扇一展便送无数修士走上奈何桥,坊间之人提起魔魁都要胆战心惊地环顾四周,哪敢像现在这样随意议论。只可惜,那样的魔道盛世终究已是过去。
寸劫加入魔教时付红叶已经出山主持天道盟,他从未亲眼见过教主横扫天下的风姿,如今只听只言片语便已能想象当初的腥风血雨,趁着秋月白与付红叶谈话无暇注意自己便向尤姜低声问:“教主,这长生门什么来历,我怎么没听过?”
左护法言语中的意思分明是“教主你还有什么厉害战绩,快让我吹一吹。”,尤姜却一点也不配合,只随意嘱咐道:“一些歪瓜裂枣而已,独活那小子话多,不许和他提。”
好汉不提当年勇,尤姜输给付红叶后便不再回忆过去辉煌,他们这些小辈所见的教主只是每日与长老们互骂,着实不像个正经魔道魁首。寸劫虽觉教主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奈何无人告知,如今也只能闷闷应了一句,“遵命。”
年轻人总爱打听长辈的光辉过往,尤姜自己当年不也瞧不上无所事事的魔君?他只是没想到,本以为能够一生为魔道征战的自己,如今竟也老成了不愿大动干戈的模样。
过往总是令人唏嘘,尤姜稍稍感叹便看向了秋月白,只去在意当下之事,“当时天道盟倾力讨伐旱魃根本没空来这些小地方救灾,你苍天府又不是主修水行功法,茗川那三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秋月白提起这些事时神色总是不好,如今声音越发低沉,“家中记载,旱魃经过的第二天,城中所有井水都已干涸,田地作物接连枯死,长生门与天道盟于官道作战,百姓连撤离都做不到,只能守在城中等待死亡降临。干旱才不到一年茗川就死了数千人,苍天府已准备拼死一搏护送百姓离开,就在这时,本不见半分乌云的天空忽然降下甘霖。
这场大雨下了一夜,本已被死气覆盖的茗川终是复苏,待我父亲回来,众人才知苍天府在山中降服了一只精怪,以其灵力降雨救下了城池。之后,父亲带领府中弟子再入群山便发现了这雨君窟,靠其潭水让茗川渡过灾劫,灾后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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