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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岳把信放在桌子上,搓搓手,坐下来跟老爷子一起摆棋。

  “下棋不着急,你先看信,万一是啥紧要的事,耽误了总是不好的,这在战场上,就是延误战机了。”老爷子拿过张明岳手里的棋子,推他去看信。

  “还延误战机,认都不认识,就是延误也不是咱家的战机。”张明岳无所谓,撕开信封打开看信。

  老爷子摆好棋,抬头正要问信的事,就看见张明岳脸色阴沉,瞪着眼,咬牙切齿地,两只手恨不得把信给撕了。

  “咋的?谁写的信?”老爷子有点着急,信上肯定不是啥好事,要不孩子能这么生气。

  张明岳压抑住怒火,说:“张明光的信,说让我帮着再多弄些冻疮膏。”

  老爷子听了也不高兴,“这是没完了,咋还让你弄去呢,不都给开了六大盒了吗?不够他用的,这是全身都冻了?”

  “不是他用的,是他一起的知青,弄不来那么多药,找我帮忙。”张明岳说。

  “哦,我说呢,那你啥意思?”老爷子看张明岳还是气愤不平。

  张明岳啪地一声把信拍在桌子上,震得棋子都蹦了起来,起身就去院子里推自行车。

  “你干啥去呀?”老爷子追上他,拉着自行车头不让他走。

  “打电话去。”张明岳骑上自行车就出门去了。

  老爷子到门口望着张明岳的背影,说:“打电话?是不是给那个负心汉的,该,骂他个狗血喷头。”

  转头回到屋,老爷子开始收拾棋子,重新放回盒子里,在拿棋子的时候不小心把信碰到了地上,他没管,出屋的时候还刻意在信上踩了一脚。

  京都肉联厂,张如良在生产线上看着工人做包装,时不时地拿起来做检查,如果有瑕疵,就给工人指出来,等检查完,他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工作。

  “张工,有你的电话。”办公司的大姐过来,在张如良旁边说。

  “电话?说了是谁吗?”张如良站起来,跟在大姐身后走。

  大姐想了想,说:“好像是张什么岳,语气挺急的,信号不好,刺啦刺啦的,我听不清。”

  “张明岳?哟,是我大儿子的电话,咱快点。”张如良催着大姐往回赶,在想是不是有急事,他可从来没打过电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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