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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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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些柔软的话语,通过无线电,穿越了大江南北几千公里,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听懂了他的话。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近在眼前的万家灯火,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

  当然人是最重要的,不然,我都不会在这一刻听到那么好的话,感受到那么安稳的幸福。我想,我会先把金钱、荣誉、地位、欲望先放到一边,因为我知道,人不能主动去找它们,但它们天生有一双慧眼,总会找到值得这些的人们。

  度过了叙旧的年初一,回娘家的年初二,我就提着大包小包,爬上了那辆雅阁车,向几百公里的陌生城市进发。一大早起得比鸡早,看见何星楚那张惺忪的脸,我就笑。他也自觉可爱,给我办了个鬼脸,然后说,我买的东西最好别提上去,爸爸毒舌得很,东西过得了他的眼睛,也过不了他的嘴巴。

  我扑哧笑,说咱们怎么都摊着了一样的父母。

  然后一路上,他都给我说他是如何在父母的高压统治下艰难成长,在我家我爸从不揍我们,只拿眼睛一横,我就腿软。所以我很能明白如果父亲来主导孩子的教育,家里究竟有多恐怖。就像鲁迅先生控诉他父亲一样,父亲多是不懂得儿童心理,在无形中压榨着儿童的天真烂漫,而且他们大多急切而不自知。

  从小,何星楚在爸爸的眼里就是不正经、不成器的二孩。

  大孩沉静,三孩乖巧,还很聪明。

  不正经、嬉皮笑脸、平庸,于望子成龙的严肃的父亲眼里,就是死穴了。为了不惹父亲生气,何星楚天天都学习隐形,但仍是不行,因为他天□□抗争,不准的事,却还要常常踏足、挑战。在漫长的拉锯战中,母亲偏偏不太管事,人家都说夫妻要一个鼻孔出气,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孩子会很凌乱。所以在家里,妈妈也是个孩子,在爸爸的管制范围内。

  所以这位何妈妈,遭遇估计有点像我妈妈。

  但不同的是,我妈在我们面前可凶了,但何妈妈在孩子面前依然很怂。

  父子关系因为分离而得到短暂的缓解。

  我和何星楚都很清楚,搞摇滚的青年大部分都会和爸爸闹翻的,爸爸会把他们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海报撕掉,会把他们的乐器丢掉,会指着他们做出来的CD骂,垃圾,社会渣滓。当然,何爸没有那么偏激,他只是不闻不问,以经济封锁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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