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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本来就是要他出点血,这样福豆的事也算过去了,一万缗,的确是他柳崇割了身上不少肉。不过这还不够,皇帝道,“行天华录宫的丹丸,还有和皇后的来往经手,你给朕查一查。前日福豆提醒朕,说皇后给朕喝的东西有异,朕也早有察觉,可是不想给她说破,就是还看重这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也不想让她给开京脸上抹黑。”

  柳崇见皇帝已然消了怒意,他便又亲切地陪笑说,“官家,咱不日就给您答复。”

  皇帝哼一声,“就怕有的人要等不及啊……”

  柳崇觑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阴狠。

  但也就是这么一转瞬,他便又担忧起福豆来。

  为什么皇后会叫她去?可有为难她?

  昨晚她睡得好么,有没有怪自己?

  柳崇想起昨晚,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他那东西硬起,没碰还好,一碰,便是沾了辣椒水似的疼。而硬着头皮,想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那一下,却是要了他命一般。只动了几下,就汗流浃背,疼得犹如跳进油锅。

  他忍了半天,还是泄气地将福豆推开了。他是孬种。然后,他就星夜上马,一径骑到了郭太医宅去。

  被人请入地时候,看见垂花门下的马车还停了一辆,一时没想起是谁的,被请入堂上,发现正放着喝了一半茶的茶杯。

  柳崇向郭太医道:“是不是叨扰你待客了?”

  郭太医神情闪烁,“不叨扰,那是亲戚,我叫他先去厢房歇着了。大官何事突然登门?”此时一看他左手掌的伤口,“大官,我先帮您换换药。”

  柳崇左手由他上药,右手抚着眉心,尴尬支吾地说,“咱家,那个……还是,还是不能……行房事……疼得刀割似的,何如?”

  郭太医叹,“本就是药物催得能起,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若要不疼,只能次次在行事前,吃些麻沸散止疼。”

  柳崇脸黑,觑他,“次次都要如此,好不了?”

  郭太医哭丧着脸,“老夫也只能尽力,或者您若要行事,就自己在这几个穴位上先扎一扎。”郭太医给他指了指,递了一副针给他。

  柳崇抚着眉心,更不想抬头了。但过了良久,他还是说,“那,若想留后,生育……”

  郭太医登时急了,“大官,其实咱劝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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