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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晏:“……”所以说到底哪里简单了?
岁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道:“你是出了城才得救了,那墨黥之刑呢?你没受?”
君景行愣了一下,眸子轻轻垂了下来。
岁晏直觉自己说错了话,道:“我好像问太多了。”
君景行却笑了笑,道:“没什么。”
他撩起袖子在烧得滚烫的炭盆上悬置了片刻,直到布料一阵滚烫后才轻轻拿着在自己的左脸处擦了擦。
君景行的脸庞原本白皙一片,但是随着他的动作,那片白皙越发有些诡异,等到他放下袖子后,露出脸上一处墨色的印记——那是牢狱中给流放之人刺在脸上的印记。
印记上似乎被人划了好几道,瞧不见是什么字。
君景行甩了甩袖子上的胭粉,笑得眸子弯弯:“看,我还会易容呢。”
他笑得这么温和,仿佛经历过这些悲惨苦难的并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君景行:我 杀 我 自 己。
第19章 旨意
岁晏体弱,被君景行按着灌了好几日的药,才在初七那日允许下了床走动。
院落中的雪化的差不多,岁晏窝在躺椅上抱着兔子晒太阳,听着屋檐下雪水顺着冰凌滴滴答答的声音昏昏欲睡。
不一会,海棠小跑进院子里来,没站定就嚷道:“少爷少爷,太子殿下来了。”
说起端明崇来,岁晏又恨又气,如果不是他不解风情,自己不至于中毒,更不会现在连口甜汤都喝不得。
岁晏张开眼睛,不满道:“他来干什么?”
说着,他手下使劲按着兔子的耳朵揉了两把,指缝间掉了一手的兔毛,兔子不堪其扰,扑腾着从他膝上跳了下去。
海棠道:“好像是来传旨的,现在二少爷正在前厅接见。”
传旨?
岁晏皱起眉头,这个时候宫里能传什么旨意来,难道是边疆有了什么变故要岁珣回去?
岁晏越想越觉得担心,坐立不安了片刻,还是决定要去看一看。
他还没出门,在院子里晒药的君景行头也不抬道:“别忘了披件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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