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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次脱了鞋上去揽着他。
病床不大,舒柏晧后背伤着了点, 两个人挤在一起总会碰到。开始他还没觉得怎么, 忍忍就过去了。但到了后半夜,温博凉感觉舒柏晧贴在自己怀胸口的后背老是发颤, 他这才感觉不对劲, 将台灯拉开, 伸手一摸, 摸着舒柏晧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温博凉一下子气坏了,立马将医生请了来。医生检查了一下, 说没什么大事,但口子线崩了点, 得重缝。病房里的风流事医生也见过不少,于是语重心长地跟他们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等病养好了,怎么玩都可以, 是不是这个道理?”
舒柏晧脸爆红,立刻将头缩到被子里装鸵鸟,竖着耳朵偷听温博凉跟医生说:“我们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从这以后,温博凉变得很养生。他一定要求分开睡,再也不许他瞎闹。而且经遵医嘱,早上老老实实做康复训练,晚上老老实实分床睡,每天都好好养生。温博凉每天早中晚逼他喝三碗筒子骨炖海带,养骨头,三杯核桃汁,补脑子,硬是把养得营养过剩,嘴里起了几个水泡。
*
这段时间,温博凉没怎么管公司事务,这可急死李则砚了。他觉得自己再按这个工作强度干下去是要过劳死的,于是忍无可忍,开着小车一路狂奔到舒柏晧这小地方来“医闹”。
“温博凉,”李则砚拎着果篮和花冲进舒柏晧的病房,然后找到坐在床边的温博凉,开了机关枪似的连珠炮道:不是我说你,人舒总监生病,管你什么事?他休假就算了,你为什么跟着休假不干公务?”
温博凉什么也没说,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橘子递给李则砚,问:“吃橘子吗?”
李则砚满头黑线,气急败环得几乎要跳脚,他大声说:“温博凉,你到底在暗示我什么?你想当我爸爸吗?我告诉你,我不吃!只要你不回公司!我就什么都不吃!我把我自己活活饿死!”
“哦,那算了,”温博凉便剥下一片自己吃了。
“你……你……”李则砚捂着胸口,做出心肌梗塞地姿势倒在舒柏晧的病床前,说:“当年我跟你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原来是杨白劳……”
李则砚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老电影里的白发女一样凄惨,被万恶的资本主义无情地压迫着。
舒柏晧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真没想到,温博凉竟然还有要下属以死相逼才肯办公务的时候。他说:“温总,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年假还剩几天,等我休完了也该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自己回去就行。”
舒柏晧依然没好意思改口,他还处于一叫名字就脸红的阶段,更何况是当着李则砚的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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