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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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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候,绝儿还是没熬过自己良心的那一关。要是馒头是个普通人,这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时间一久总会淡忘,可这次偏偏不是。

  绝儿心头有如油煎火熬,她住的偏远,天一黑外面就跟闹鬼似的吓人,所以她从不在夜里一个人出去,不管有什么急事大事都是天亮再说,可眼下她实在是放心不下馒头,家里根本就待不住。

  她手里攥着几乎没怎么吃的馒头,看着门外的黑夜不断徘徊。

  她到底还是年轻,轻重缓解没掂量清楚,最后没抵过心头的煎熬,拿起桃木剑和煤油灯,壮着胆子漏夜出了门。

  她得将馒头带回来,即使是送他走,最起码先将他身体的毛病给治断根,这是为人处世的底线。

  屋子外面比绝儿想象的还要恐怖,四下的田野静得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和呼吸,好在远处的村落还有些光亮和烟火气,能让她稍微踏实一点。

  可走夜路比绝儿想象的要艰难太多,白天所熟识的田间小道全都淹没在了黑夜里,无从辨认位置和方向,绝儿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只有在经过一些熟悉的标志物,例如某块地界的石碑或者哪棵高大的树木,绝儿才有把握接着往前赶路。

  直到后来她看到了去镇上必经的芦苇荡,她悬着的心才稍微着了地。

  可昨夜的暴雨将田坎间的泥路浇得又松又软,白天里人来车往,泥路被踩的大坑小坑便是车辙,经太阳一暴晒就像拓在了地上,又硬又难下脚。

  绝儿只得专注着脚下的路,手上的煤油灯晃晃荡荡,玻璃灯罩下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左右打着摆,饶是这样,绝儿也崴了好几次脚,险些一头栽到庄稼地里。

  好不容易走过泥地到了一处村落,路上变得好走了些,绝儿却忽然发现手里的煤油灯的灯光越变越弱,大概是太久没用,里面的煤油快烧完了。

  她急得一身汗,只好趁着村里不少村民家还有灯光,赶忙加快的脚程,可不料才走一里地不到,煤油灯就彻底灭掉了。

  刚才的村子已经被绝儿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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