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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害人了?”傅德明简直被她气笑,几步走到案边,丢了拐杖坐下。
夫妻二十来年,妻子是个什么性情,傅德明还算清楚。
——因外头的事有他和傅德清撑着,沈氏留在府里照顾长辈和孩子,内宅的事虽料理得妥当,眼光却有限。像这回的事,最先想的不是谁背后利用,却只顾撇清责任。
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你可知那刘雄为何回来?可知刺杀魏氏的事是谁指使?倘若不是修平及时救下,魏氏死在外面,你便是给了人机会的罪魁祸首!旁人寻不到我傅家的缝隙,你倒好,拱手给人当内应!”
这话颇重,沈氏面色微变,没吭声。
傅德明没指望她看长远,沉着脸瞪了片刻,才道:“为一个月仪,你就被个仆人糊弄,生出毒害侄媳妇的心思。你扪心自问,当得起这主母的位子吗!那魏氏纵然出了岔子,修平也看不上月仪!”
沈氏提拔娘家是为私心,既出了岔子,哪敢把沈家再搅和进去?
也顾不得老脸,面露惭色,道:“这回的事是我糊涂,却不是为了月仪。先前母亲说要让魏氏帮着操持内宅的事,我才……”她觑着傅德明的神色,试探着道:“外头的军权,都落在二弟和修平手里,留在咱们这里的就只有……”
这话说出来,正戳中了傅德明的大忌。
强压的怒气霎时被触动,他脸色陡变,抄起手边的砚台,便往她身上砸过去。
砚台厚重,棱角分明,沈氏躲避不及,肩上被砸中,踉跄退了两步。
剩下的话语卡在喉咙,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德明,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成婚二十来年,傅德明虽非温柔体贴之人,却从没跟她动过手。哪怕夫妻偶尔摩擦争执,也多斥责摔门而去,从不动手。
谁知这回,他竟会拿砚台砸过来?
砚台里墨迹未干,尽数泼在沈氏簇新的锦衣,她顾不得肩头的痛,只死死盯着他。
傅德明气得浑身颤抖,缓了片刻,才指着沈氏道:“蠢妇,蠢妇!”
……
兄弟子侄争夺权柄、祸起萧墙,是傅德明的大忌。
若他还像当年悍勇,能镇住一众猛将,儿子也成器,贪恋权势、罩着弟弟也未尝不可。可如今什么情势?他伤了腿没法上阵,两个儿子的手腕才能皆不及傅煜,傅家有今日之威势名声,傅德清和傅煜出力更多。这回傅煜铁骑踏破鞑靼、奉命南下平定叛乱,声望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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