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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的他的执着,他也知道她的固执,此时,劝说和争执都没什么用。
两人一时沉默,对视着,谁也没说话,但各自心里的思量,只有自己知道。
“我先帮你上药吧,一会要吃饭了。”京墨微微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而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做不来胡搅蛮缠,他们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着她要妥协。
张启山点点头,两人默契得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起上了楼。
人人都说医生心怀仁义,救济世人,可医生又何尝不是有着另一种冷漠。看惯了生离死别,最初的伤心、感叹和同情,时间长了,也都麻木了。就像老一辈的医生说的那样,有这个功夫去感伤,还不如多救几个人。看多了,再重的伤口,在医生眼里,也就那样了。
可京墨给张启山褪下衣服,看着他背上的伤,还是忍不住心揪。
京墨自嘲,或许这就是当局者与旁观者的不同。一旦自己关心爱护的人受了伤,哪怕伤再小,也还是会心疼——即使受伤的人自己都不在意这些伤。
张启山从一旁镜子里看见京墨久久没动作,偏头轻声问她:“怎么了?”
京墨垂下眸子,掩去眼里的情绪,平静地回答他:“没事。”然后很自然地准备给张启山处理伤口。
京墨低着头,拿着热毛巾和药认真在他背后忙着,张启山就从镜子里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管家上来叫二人吃饭,但走到房门口,看见这一幕,还是没去打扰,轻轻掩了门,离开了。
“好了。”京墨松一口气,起身整理东西,顺手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张启山,让他擦擦身上的水珠。可没想到张启山接过去后,先给京墨擦拭着头上的汗。
京墨右手还没好,不能剧烈动作,刚才给张启山上药她也多是用左手,多少有些费劲,所以有些出汗,没想到张启山注意到了。
京墨一愣神的功夫,张启山已经给她擦完汗了,正在拿着那条毛巾擦着自己身上的水,动作自然得让京墨脸红。
京墨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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