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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那天晚上,楼危跌跌撞撞从微彰的居所跑出来,正好被他碰见。
少年平素冷硬的脸上罕见得布满慌乱,无论凌霄怎么问,一个字也不肯说。
但是让他和自己回去也不愿意。
那时候凌霄不过十几岁大,年纪比楼危还要小上许多,但早就一副对什么事情都司空见惯的态度,他陪楼危在山上坐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回去的时候,听到微彰离世的消息。
而面对盘问,凌霄随口扯了一个地点,被问及有没有人作证的时候,正好徳特里希路过,一并抓过来做了假证。
一个晚上的时间,楼危也恢复如常,就这样蒙混过关。没想到盘问的人离开后,楼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非常用力。
徳特里希还一脸怀疑,凌霄只能打发了他,跟着楼危来到没人的角落里。
凌霄还没说话,楼危抬起头,一双眼睛血丝布满,紧紧盯着凌霄。
“我能相信你吗?”
声音涩哑,已经无从分辨到底是整夜未睡还是压抑太深。
“谁知道呢。”
“我觉得他当时肯定想揍我一顿,不过还好我运气比较好。”凌霄摆弄着那只白色玩偶,“然后他就说了你的名字,那时候我发现偶尔被人信任一次也许也不错。”
“你……早就知道我?为什么?”
凌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就告诉我,说,永远也不能让你和祝唐见面。啊对了,其实知道你的人很多啊,不止我一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理由太假,傻子也蒙不过去,云端立刻就提出了质疑,“你改变主意了不是吗?因为,楼危说了我的名字。为什么?”
凌霄笑了笑,抓起布偶丢到云端脸上,站起来,“那是因为我一时太无聊,想找点乐子。诶,容晔给我发消息了,走了走了。”
走出大门,容晔已经等在外面,看了一眼手表,抬手在凌霄脑袋上敲了一记,“你小子连我也敢耍。”
“哪有,我们只是换了地方,是你太笨了。”凌霄抬手揉着头顶,见容晔四处张望,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看,“别找了,他正在思考人生呢。”
容晔默默叹了口气,“走吧。”
“晔。”
“怎么了?”
凌霄坐在后面,两手垫在脑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什么。就是很好奇一位不学无术的社会人士和前途光明的学术青年能探讨出什么东西来。”
“我也很好奇。连作业都没办法完成的学渣是怎么教唆大好青年去思考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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