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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通讯员挺委屈,咕哝道先前白跑了那么多趟,吃两口热饭又不算啥,又说团长气糊涂了,咱们跟国民党现在是抗日联盟,不是敌军。莫青荷冲他一瞪眼:“我看你就是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
说完气咻咻的问他国军现状如何,小通讯员小名叫栓子,虚岁才十七,生的手长脚长大头细脖子,刚剃了个光头,被问得使劲挠着青青的头皮,说山里到处都是战壕,到处都是人。莫青荷其实想问指挥部的情形,见栓子不开窍,背着手在屋里直转悠,原地转了个身,故意不看他,恨道:“我是问姓沈的怎么样了!”
通讯员心里犯嘀咕,很奇怪他们这个温声细语的团长这两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最后苦着脸,一横心道:“团长,他们那里啥样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俺真说不出来!自打从俺们村出来,进了游击队,还是头一次跟那么大的长官说话,唬的俺啥都忘啦!”
莫青荷被他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然后栓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用衣服擦了擦,攥在手里往团长跟前一递,五根黑乎乎的手指头缝里露出一抹油汪汪的嫩绿,莫青荷疑惑着接过来,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碧玉,雕刻荷叶和游鱼,雕工精细入微,有些年头了,缀着的流苏都已经褪了色。
莫青荷记得这东西,那时他刚接到潜伏任务,在北平大戏院登台唱王宝钏,沈培楠喝醉了酒,戏刚散场就大模大样的带人来后台绑他,见面礼就是这块应了他艺名的腰佩。莫青荷那时恨极了他,每每看到这件价值不菲的礼物,满心都是耻辱,因此一直扔在柜子里,分别时也没意识到它的遗失。
小通讯员小心翼翼的问他:“团长,这是啥?挺值钱吧?”
莫青荷盯着玉石上面雕刻的荷叶,他心里生着气,莫名就从这件旧物看出了挑衅的意味,冷笑道:“他是想提醒我,无论混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他养过的鸟。”
他紧紧攥着那枚碧玉,感觉触手生凉,然后把拳头往桌上重重一磕,咚的一声响,石头被他握在手心,并没有碎,莫青荷的手却撞的生疼,他猛地站起来,对通讯员道:“别休息了,跟我挑几个枪法好的人,咱们马上走!”
说是马上,等做好了一番准备工作,夕阳已经西斜,山野乌鸦呱呱的叫,天光慢慢暗了。
莫团长当初挑选驻地时很下了一番功夫,这一带地势险峻,凭借着山势遮挡,小日本近在咫尺,却不敢肆意往上冲,因此附近的形势还算安全。
莫青荷仔仔细细的擦了枪,把一柄小巧的勃朗宁藏在衣服里,重新打好绑腿,在军装底下绑了一圈圈子弹,趁着夜色,带着几名战士和小栓子出发了。
夜晚的山林格外寂静,天气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早晚的风凉津津冷飕飕,扑面一阵清凉。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莫青荷每天一大早带着参谋爬山,用望远镜观望对面的山坡,只觉得青山绿水视野开阔,吸一口气都是清新通畅,却从没想过这条羊肠小道有那么难走。小路时断时连,先七扭八拐的下山再手脚并用的上山,一会儿绕过一截参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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