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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说是我,在场的还有老刘、金嫂和那个周太太,将军你要审就得审个遍,说不定是那姓周的自己嘴巴不严实,这里说了那里说,将军凭什么全赖在我身上!”
老刘听见莫青荷说自己,吓得差点把煤气灯掉在地上,老脸皱成一颗核桃,忙不迭喊冤:“哎呦喂小祖宗,我好心好意帮你说话,你怎么一张嘴乱咬人呢!”
“我怎么就乱咬人了,是与不是都需要证据,没证据之前,每个听过这消息的人都有嫌疑!凭什么就赖上我是共产党了,共党是什么啊,那是戏里唱的长毛泥腿子,被抓住了要砍头的,我哪有那胆子呀?”莫青荷一股脑说完犹不满意,索性装样子又是赌咒又是发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培楠不苟言笑,在部队里又习惯了军令大如山,最不喜被人顶撞,见他们一老一小吵嚷先不耐烦了,沉沉地吼了句都闭嘴,猛地一个起身,单手按住莫青荷的肩膀,另一手利落的掏出枪,咔哒一声拉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莫青荷脑门上。
两人没想到沈培楠来真格的,吵闹声一下子停了。
第10章 自清
枪是杀器,浸过汗喝过血,枪筒寒津津冰凉凉,被贴住的皮肤像被一张小嘴嘬着,又像压了块千斤秤砣,莫青荷盯着沈培楠袖口的金辫子,整个人被捆仙绳束住了手脚,一动也不能动。
沈培楠俯身在莫青荷脸蛋上摸了一把,因为含着怒,这一点子亲昵也让人分外压抑,道:“小莫,我是真想留你,但公是公私是私,我容不得有人在身边动这些小心思。”
“实话说了吧,汝白那条消息是编出来哄你的,这宅子里的人除了你都知道原本就没有什么特使叛变,你倒是说说,要不是你从中作祟,今夜共党发出抓内鬼的电报是怎么回事?”
莫青荷猛地抬起头,他本想咬死了不承认,听到情报是假,只觉得心脏像灌了铅似的猛然往下一坠,掉进腔子深处捡不回来。
与他刚才推断的一样,这出情报戏从一开始就是沈培楠亲手布的局!
莫青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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