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66(2 / 2)

加入书签

  “不行吗?”

  “行。”王思淼没反驳,语气有些严肃,“只是你们要注意一下,毕竟还是未成年,有很多事还不行。”

  司逸卡了一下,语气有些结巴:“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第一次看你们在教室里打情骂俏了。”王思淼一副我都懂的模样,“从高一开始。”

  司逸知道王思淼说的是哪一次了,他现在压根就解释不清,那时候他跟耳朵根本什么都没有,不对,现在好像也什么都没有,亲脸都不能算亲。

  “班长,你别顶着这么一张三好学生的脸开车行吗?”

  王思淼一副操心的老妈子模样:“我是怕你们生理知识学得不好。”

  司逸咬唇:“好得很!谢谢关心。”

  

  被七里八里的叮嘱一番后,司逸总算拿到了耳朵的书包。

  

  音乐楼旁,因为有几间教室开着窗户,因此有各式各样的乐器声音流了出来。

  静谧的夜里,乐器声和晚风奏出一曲奇妙的交响乐。

  

  顾逸迩坐在凳子上,有些烦躁的看着曲谱。

  演奏乐器最重要的除了演奏者的技巧,心态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当一个人反复反复的练习一个曲目时,往往只有两种心态走向,要么越练越喜欢,要么越练越烦。

  她就属于后一种,她练着咏叹调,也跟着不断地在叹气。

  

  休息了几分钟后,她又拿起琴对着谱子拉。

  拉了一个小节后,琴弓停留在g弦上,顾逸迩又卡住了。

  

  “哎。”

  “你在给自己的琴伴奏吗?”

  

  顾逸迩朝门口看去,司逸背着两个书包,靠在门边笑着看她。

  “你怎么来了?”

  司逸走了进来:“看看你练习进度啊。”

  “我卡住了。”顾逸迩将琴放在凳子上,“我拉不出那种感觉来。”

  

  司逸自己也是学乐器的,自然懂她说的感觉是什么。

  世界上学乐器的人那么多,可是能成为大师的却只有那么寥寥数人,再难的协奏曲都有人能精准的演奏,但演奏就像是写作,流于表面的音符从来都不是精髓,演奏者将情感倾注,才能使曲子真正的拥有自己的灵魂。

  

  巴赫的曲子不算太难,但就像是一串珍珠,每一个珍珠何时落下,从何处落下,如何将珍珠做成颗颗漂亮的人鱼之泪,才是关键之处。

  教室里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