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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良久才淡淡地道:“想来死的那些人是命里该死。”

  香云觉得她这话不对味儿,若说死的人是命里该死,那么活的人就是命里该活?如此一来,郡王妃岂不是治不治都一样?

  “王妃这个痘苗可又不一样了。”这是种一个活一个的事啊,就是起死人肉白骨也不如这个厉害。

  蝉衣索性不作声了。

  香云是定北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虽说定北侯府里的主子们并不看重那等专爱揣摸人心的人精子,但能将自己的活计做得出色,那也不是蠢材能做到的。香云能到如今这位置,自然不是个笨蛋,看着蝉衣这模样,轻咳了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样子?”

  蝉衣低着头不作声。香云看了她片刻,渐渐露出吃惊的神色:“蝉衣,你,你不会是——”不会是有心与郡王妃作对吧?

  “我只是气她欺骗王爷!”蝉衣握紧拳头,“姐姐你是知道的,王爷这眼疾根本就不是什么血脉相传的!分明是她哄骗了王爷——就是在蓝田治疫那会儿,恐怕她早就打上王爷的主意了!”

  香云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我的妹妹!这话也是你该说的?那是王妃,是王爷自己挑中的人!”

  就是这一点才最让蝉衣痛苦不服:“王爷是被她骗了!”可恨这个女人还真的有本事,蓝田是她治平了疟疫,到西北来,虽说既治不了炭疽又治不好天花,却又被她弄出个防天花的痘苗,仍旧是极大的功劳。原先定北侯夫妇都对她不冷不热,现在态度却完全变了。这般下去,眼看着她在西北就能站稳脚跟,无人能再动摇她的位置了。

  “嘘——”香云直接把她的嘴捂上了,“你可是疯了!”

  蝉衣甩开她的手:“难道我说的不是?”

  这话香云难以反驳,可是却有别的话可说:“骗不骗的,也轮不到我们做丫头的来评点。你难道没看见,就是夫人,都不怎么提这事儿。”那还是王爷的舅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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