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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儒清微微眯起眼,山雨欲来。
“远洲,你可想清楚,你要是这时上了这座山,便再也不是我蓬莱弟子,就算如此,你也要执意去救她,去包庇一个背叛了蓬莱的罪人么!”
“她不是罪人。”
谢隐一想到枯月,在连自己都未曾发觉时,眼角已经不自觉柔和下来。
如晦寒潭底,枯月红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他们都不知道,枯月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样谎话连篇,嚣张乖戾。
在他心里,她不过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怕黑,怕一个人,粘人,口是心非,总是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际上就连上他随便说上一句情话,都能让她耳朵尖也红起来。
她明明那么乖,答应过她不会违抗山规,就真的乖乖安分下来,不去惹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日以来,枯月收敛了多少,她明明已经那么听话了,为什么这些人记得的永远还是当初的那个她?
谢隐低声喃喃:“你们不相信她便罢了,左右她也只有我,有我信他她,足矣。”
白之涣敏锐地察觉到谢隐每说一句话,时儒清周身的气息都会有微妙的变化,甚至就连自他身边流动而过的风都渐渐慢了下来,心道不妙,忍着伤痛大喊:“远洲,快站住,别再违抗师父了!”
谢隐又怎么听得进去呢!
他的整颗心都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要是那人没了,他的心也就跟着粉碎了。
时儒清自觉已经给过他机会,可是谢隐的执迷不悟彻底将他激怒。
白光从时儒清掌心飞出,谢隐早有所觉,不躲不闪硬生生抗下这一掌,喉间一紧,胸口腥味上涌,霎时吐出一大口鲜血,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师父!手下留情啊,你会杀了远洲的!”
时儒清似乎是被他这一声叫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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