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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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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听到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如晦寒潭底,她问谢隐为什么要帮她。谢隐说,同门之间,本就该互相扶持。

听起来理所当然,可是在她看来却很不可思议。

不过是进了同一个地方,叫得出对方的名字,学了一样的东西,到底凭什么就应该互相帮助呢?

从小到大,嗜朝只会告诉她,凡事除了自己,谁都不可靠,谁也不能相信,所以,在她被嗜朝扔进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时,在她遇到危险时,她从来没有奢求过有人会来救她。

不管对方多么强大,于她而言不过一句话,打得过就能活下来,打不过,死了也不可惜。

她不想苟同什么同门互助的屁话,即便是谢隐真真切切救了她。

风仪给枯月上的药起了作用,身上伤口的疼痛渐渐淡下去,枯月眼皮也耷拉得越来越厉害,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翻出几只粗壮的蜡烛一一点上,然后爬上床蒙头大睡。

掌门屋内,谢隐恭恭敬敬立在时儒清面前,微红的血丝布满了双眼,面色因为一夜未睡显得有些疲惫。

“远洲,现下就我们师徒两个,你告诉我实话,牙吞发狂,真的只是因为枯月在水边嬉戏惊动了它?”

谢隐早知道骗不过时儒清,也没想继续瞒下去:“枯月确实下了水。”

时儒清露出了然的表情: “唉,我也大概猜到了。”

他拿枯月颇为无奈,不说她自从来到蓬莱开始违背了多少规矩,单单说她这个嚣张跋扈不受管教的性格,也是令他头疼不已。

“也许这次真的是我错了。”

“掌门所指何事?”

时儒清看向他:“远洲,你说说,枯月应不应该继续留在蓬莱?”

谢隐道:“掌门是后悔当初将枯月留在蓬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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