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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中却带著明显隐性奢华的桌上,正放著一堆又一堆几乎成山的的公文文案,男人正头也不回的一个卷宗一个卷宗的批阅著,大有今天不让它完全归零便誓不休酣的轫性。
琪拉妲看著萨伊德坚毅却孤绝的埋首神情,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便再也看不清这个男人的正面了,不论是他的五官还是他神情,高兴的;悲伤的;忿怒的抑或是哀愁的,她都再也看不清他了!
琪拉妲带著深沉的悲哀看著正一直低头审批公文的萨伊德,他明明已经知道她进到了这裡了,明明就知道她正在看著他,但却仍然冷酷的,无动于衷的任由她默默的注视著他,却从来都没想过回应她。
琪拉妲的脸上佈满著令人怜惜的脆弱,如果六年前被萨伊德带回来时的她,像一朵渐渐枯萎的沙漠玫瑰,那麽六年后的她,还勉强留著一丝瓣株的她,不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来看,都已经完全彻底的凋谢了。
因为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因为到现在仍然都还在他心底的那个她,表面上,这个男人对她恩宠有加,即使槓上了全杜拜的皇亲贵族们,他仍坚持立她为侧妃,不管去到那儿,都将她带在身旁,外边人只有对她有一丝一毫的閒言碎语,他必定就是严刑重惩,毫不宽待。
久而久之,杜拜人人都知道她是男人心尖上的软肋,碰也碰不得,自然而然就再也没人敢蓄意当著她的面说些挑衅挖苦的话,在接下来,她跟萨伊德两人在杜拜的皇朝裡,成为最不受欢迎却又不得不存在的尴尬现象。
琪拉妲收起了哀伤的容颜与神情,手裡端著一碗她特别精心为他製作的夜宵,缓缓的走到了他的桌旁,然后在桌上轻轻找了个可以放置这碗夜宵的空隙,将它轻轻放下之后,对著萨伊德说- -
「萨瓦,你该歇一会儿了,刚刚的晚膳你也没吃几口,我特意弄了一碗热汤,你先趁热喝了再批公文吧!」
但回应她的仍然是男人一阵又一阵振笔疾书的沙沙声,琪拉妲的心像是被什麽狠狠刺了一下,她的容颜此刻又恢复到最先的枯萎,心底正在儘情的嘲讽著自己,“外人看来萨伊德对她深情专一,他们即使不喜欢萨伊德,但仍然肯定他是整个杜拜王朝中最洁身自好的男人”
连他的弟弟哈姆丹这六年来,除了正妃哈瓦娜外,又另立了四个侧妃,更别萨伊德其他的兄弟们拥有过多少美姬豔妾,孕育了多少孩子,唯独他,六年下来,不但只有她一名侧妃,埃米尔及杜默他们,好几次都已经替他找妥了足与他匹配的对象,但在萨伊德这一关,就被他冷冷得打了下来。
杜默好几次都在王位及正室这两个问题上与他起了衝突,好几次被萨伊德的言语激怒惹毛,气得吹鬍子瞪眼睛的,都没能成功要萨伊德听他的话照办,而随著一年又一年的过,萨伊德对王位的执著也不再一如当年般的热切,埃米尔已经好几次都在朝殿中暗示向大家表达要将王位传给哈姆丹,也没有得到萨伊德的一字半句。
很明显的,萨伊德真如杜默所猜想的,是已经存了不想与哈姆丹争夺王位的打算了,如果是以前,琪拉妲会与萨伊德站在同一阵线,但是现在,无论如何她是不能眼睁睁的再看著萨伊德这样自我放弃下去。
一个这麽优秀杰出又事事表现得卓越不凡的他,即使用最高标准最严苛的教条来审慎著他,也祧不出他的一丝毛病与错处,除了他母族的血统让人垢病之外,萨伊德要比哈姆丹及其他弟弟们,更适合来担任杜拜的下一任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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