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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生死未卜七天时间,好多两人间的记忆,像珍珠项链散了线,一颗一颗的全跳出来了。

  谢岚山也看着沈流飞,想笑却扯不开嘴角,想哭又嫌丢份子,最后没头没尾地说起了案子,他说:“不好意思,沈老师,我尽力了,姑娘们一个没少,但还是死了两个人。”

  这结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堪称皆大欢喜了,少不得要上个新闻、立个功,谢岚山在这厢自谦,没想到沈流飞那儿也不接他的茬,只是冷冷淡淡点了点头:“死的一个是毒贩,一个是犯罪嫌疑人,虽说可以做得更好,但这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话简直枉顾他的死活,冷血得可以,想到上回沈流飞对他的质疑与抨击就更来气了,仿佛他是一个满怀恶意的坏胚,一个吞腥啖膻的怪物。在这种眼神与态度的逼迫下,谢岚山当场发火,抬手向沈流飞展示自己的伤口,怒声道:“老子他妈就快死在那儿了!下回再有这活,谁爱救人谁救去,一船疯婆娘比一船恐怖分子还——”

  谢岚山的话没机会再说下去了,因为沈流飞捧住了他的脸,用唇封堵他的唇,深深重重地吻了下去。

  空中停机坪通常少有人迹,眼下是救人一命的特殊时刻,周围还有人,但他们顾不上了。

  舌头深入口腔,纠缠舞蹈,谢岚山短暂愣怔之后便满足地闭起眼睛,仿佛历经千百劫后,那些灵魂深处鼓噪的煎熬终于得到了宣泄,变得平整又熨帖。

  什么都对了。

  突然间,他像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紧,牙也失了控制,一下咬破了沈流飞的嘴唇。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有了崩塌的迹象,沈流飞放开谢岚山,语气有些恼火:“专心点。”

  “表哥,我刚才想起一件事,”谢岚山眉头紧皱,一脸认真地问,“‘棋笥’这个词儿算是术语吧,一个对围棋一窍不通的人有没有可能脱口即来?”

  沈流飞是画家不假,也喜好中国传统文化,从他那本《黑白未错》就看得出来,琴棋书画他都颇有涉猎。

  “‘棋笥’是日本对棋罐的称谓,同样的还有榧木棋盘、蛤碁石,都算不上太冷门的知识,但对围棋一窍不通者应该不会知道。”一个吻撩拨起别样情绪,沈流飞气喘得急,脸上微微露出不耐的神色,“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谈这个吗?”

  “不一定,看你怎么说了。”谢岚山察觉出对方眼底跳跃的火苗,大有扬眉吐气之感,故意又亲热地贴上去,头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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