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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倒刺的棍子,带来冰冷尖锐的疼。
老刑深深浅浅的淘弄了半天,同时亦不忘时时揉捏前端层层花蕾当中的花蒂,然则,待抽回至眼前,搓了搓手指,却嗤笑道:
“马陆那小子还真是好面儿,人人以为他把这丫头操弄得高潮不断、泄身不止,还有人问起潮吹,殊不知,这丫头只怕从头到尾都是干的。”
只见老刑手上除却些微潮气,甚是干净,半丝粘滑也无。
泥薹目中划过一丝疑惑,微蹙了眉,方要开口,不意腕上一紧,便即住了口。
却是林琅上前半步,挡在他与老刑之间,身形遮掩间,捉了他的手腕,作势向身后带去。
林琅动作隐蔽,却未逃过老刑余光。老刑倒也直接,开口便问道:
“泥少您……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此刻泥薹早已察觉自己方才不妥之处,面对老刑戏谑的问询,并不应声,表情淡淡,眼角眉梢再不露半分端倪。他这样家世地位,漫说根底,最好半点心思都不要透给他人知晓才好,尤其是老刑这样的老油子。
只他到底年轻,又打小便是公认的天之骄子,不屑虚与委蛇,这一默,便也算认下了老刑的推测。
虽是认下了,泥薹也没有半分忸怩抑或尴尬,他虽惯喜欢扮演纨绔,却非以纨绔为榜样,心中自有他的标尺,倒也坦荡。
林琅再踏前半步,彻底将泥薹掩在身后,向老刑直言道:
“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她这副模样,于我们计划必定有碍。你只说,此事是否可行。”
“行。怎的不行?不行也行!”老刑年少却平板的面上表情骤然丰富了起来,带了些得意,带了些戏谑,更多的则是不怀好意,“有我老刑在,必能为她谋个至卑至贱的出身,半点叫不得屈。”
“就她这涩果似的身子?”
“放心,不出半旬,我必让她落在众人眼中便似个真正的淫娃一般。”
少年老刑话音中携着一丝狡黠,自信满满地道。
宇渡历一旬百日,半旬虽不算短,好在于泥、林二人计划无碍。
“你的条件?”
老刑闻言微愣,旋即诧异的看向林琅,仿佛第一次见到他。
“我不是泥薹,论不起交情,凡事交割清楚心里才踏实。”
老刑笑了,很淡,较之他之前所有阴仄、戏谑、讽刺的笑都要浅淡得多,触角的弧度几乎不见,却又比那之前所有的笑又都多了几分真意。
“我要这丫头的初夜。”
这一次,轮到林琅愣怔了,这身子早已破败的小东西哪里还有什么初夜?
“亲手料理这种男人玩滥了的污糟货色,在我老刑这里便算不是头一遭,却也是极少见的。待这丫头在我这极乐宫里上了工,但凡任务中穿的是个处儿,初夜权都得归我老刑优先处置。如何?”
林琅不答,转身看向泥薹。
泥薹从林琅身后步出,先是不耐地甩了林琅一记眼刀,转而对老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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