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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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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琏将装着药材的纸包放在桌上,借着厨房昏暗的烛火扫了桓慎一眼,终于觉察出不对。

  “一家团圆本是喜事,小叔非但不高兴,倒像是动了怒的模样,究竟何人招惹了你?不妨与嫂子说说?”

  何人招惹了他?

  桓慎掀唇冷笑。

  那些香艳旖旎的场景时时刻刻盘桓在脑海之中,让他血气翻涌心绪不宁,罪魁祸首不知情也就罢了,反而用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自己,要不是因为眼前这妇人,他怎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每日沉浸在对兄长的愧疚中,恨不得自绝于此,免得将来做出禽兽不如的恶事。

  “我原以为酒坊琐事不少,让人分身乏术不得清闲,没想到大嫂如此清闲,还能分出心神照看不相干的外人。”

  这话说得委实阴阳怪气,卓琏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来?

  她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法发泄,干脆不再理会,转过身子,准备从木柜中取出一坛清无底。因隔板太高,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浑身绷紧,如此一来,小袄便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从后方看能瞧见腰肢有多纤细,像挂在枝头随风拂动的嫩蕊,又娇又柔。

  桓慎掌心发痒,想要离开这里,两腿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卓琏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用面粉将药材裹住,放在已经熄火的炉灶边煨热,趁着这档口,又以无名井水化开了黑糖,倒进装着酒水的瓷坛中。

  纤白掌心握着暗褐色的酒提子,轻轻搅动其中的液体,发出哗哗的响声。

  以往卓琏还在民国时,会用二三月的河心水炮制药酒,只因那时积雪初融,河水在冰层下过了一冬,不染尘埃,质地清冽甘美,但酒坊里的无名井水远比河心水品相更佳,等药酒配好,估摸着味道也不会差。

  边想着,她边探了探药包的温度,发现已经焙得差不多了,便将川乌、草乌洗净切片,连同淡竹叶、菊花等物一并包好,放在布袋里,投入清无底中,过上一宿就能用了。

  说起来,此酒的原料并不算难得,但分量多少却至关重要,毕竟是药三分毒,药酒用好了能止痛安神,用得不好便成了害人的催命符。

  卓琏虽是商人,但她恪守底线,绝不会像卓孝同那般逐利,一举一动小心极了,不敢有丝毫懈怠。

  女子不住忙活着,青年抿了抿唇,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白皙柔荑上。

  早在边关时他就幻想过卓氏用手拨弄水花的模样,此时此刻,眼见柔白肌肤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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