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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现在竟然还飘着鹅毛大雪!

  “多贴点。”唐如说着又撕了一个暖宝宝,贴到林思晗大腿上,贴完又抱了个军大衣过来,“等会拍摄的时候把大衣也裹在腿上。”

  林思晗哆嗦着捧了杯姜茶,咬着苍白的下唇,牙齿打着颤抿了一小口滚热的姜茶。滚热的姜茶下腹,被冷风吹刺的没有知觉的小腹不再麻木。

  她刚结束一场戏,休息十五分钟后还有下一场戏等着她。为了保证身上穿的轻薄复杂的宫装不乱,她连羽绒服都不敢套,只能虚虚地拢着。

  还没等她彻底缓过神来,片场的工作人员又开始喊人了。

  林思晗放下姜茶,把身上披着的羽绒服扯下塞到唐如手中,冒着风雪出了殿门。下面要拍的这幕戏是皇帝在隆冬死后不久,身为皇后的她不顾丈夫未寒的尸骨,寻了一个国不可一日无主的借口择日登基。

  殿外,一级一级蜿蜒而上的白玉台阶下是身着鹅黄宫装的林思晗。漫天纷飞的大雪,她手捧碧玺拾级而上,身后是跪了一地身穿品阶朝服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文武百官。

  刺骨的冷风扬起她单薄的轻纱长袖,衣袂翻飞中带着缕缕暗淡的冷梅香,额心一点朱砂暗藏肃杀。

  沈亦白进片场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在白雪中移动的一抹鹅黄,几乎下一秒就皱了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拍戏需要穿这么少?在大雪天中,轻纱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除了遮丑,根本挡不住一丝一毫的寒风。

  “剧情需要。”编剧相当淡定地推上了滑下来的眼镜,显然把沈亦白当成了某个整了容模样出挑的跑龙头,说:“美人不畏严寒,不知严寒。”

  沈亦白瞥了眼智障编剧,嘴角扬了抹刻薄的弧度。

  唐如“嘶”了一声,“衣服上都贴了暖宝宝,大腿不至于冻到。”

  至于上半身……

  林思晗裸.露在外面莹白的肩头早就冻的发红。进组快一个月,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被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也瘦了个彻底。

  沈亦白看着场中的人,抿紧了唇,周身的气压就和这内陆极北地区的气温一样低。

  “今天下午只有这一条,拍好就可以收工了。”

  “拍不好呢?”

  唐如没敢说话。

  拍不好的结果只有一个,重新再拍。

  林思晗强忍着一冷一热的不适感,后槽牙紧紧地咬合着,拍完了冰天雪地中的登基场景。额头冒的冷汗早就被寒风吹干,发丝都是僵硬的。

  听到片场收工的声音,林思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太冷了,实在太冷,稍微冻一下,就钻心刺骨的痛,手指尖生生的疼,像是被利刃削割一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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