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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珂看了陈峰背上的伤摇摇头说:“二伯父就是这样定夺的?三司都要会审,怎么国公府倒成了你的一言堂了?”
南骏峨心里咯噔一下,这才认真看向她。见她双目炯炯分明是故意要来作对,不觉心下有气粗声粗气道:“你赶紧让开,今天谁要是包庇这个丧德败行的玩意儿,我就连他一块打了。”
南怀珂却毫不退缩,干脆走到陈峰面前护着他直言:“陈峰是长房的人、国公爷的义子、我的哥哥,长房不是无人,如今就是我来做主。今天我在这里谁都不许打他,谁要是再碰他一下,就是和长房过不去!”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
跪在地上的陈峰心中大感惊讶,抬起眼看向小妹的后背,见那纤细婀娜的身形就这样挡在自己面前,竟似隐隐蕴含无穷的力量。
南骏峨冷哼着反问:“难道做错了事也不该处置家法?我说了,谁要阻拦我就连谁一块打了。”
南崇铭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二妹最好快些让开,要被刺刷碰一下,你那细皮嫩肉就得活活掉一层。”
南怀珂目不斜视,只振振有词对南骏峨说:“他没有认罪就是没有错,二伯屈打成招难服众人,也惹得长房二房生出嫌隙。父亲驻守边疆劳苦功高,二伯父这样草率处事必然会伤了父亲的心。古来大厦倾颓都是虫蛀鼠咬先自掏空了内里,外强才能趁虚而入一击即中。二伯父可千万不要当那自毁长城的千古罪人。”
南骏峨自觉一时辩不过她,干脆一屁股坐下连说两个好字道:“你既说他没有罪,难道那丫鬟是自己扯烂了衣服失心疯跳井不成?”
“当然不是。”南怀珂看向陈峰说:“你先起来,别跪着。”随后又对众人道:“我知道是谁逼死了芸儿,包管让他现出原形。”
南崇铭惊讶道:“你可别在这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众位自会有公论。知夏。”知夏应声上前递上一物,南怀珂接过东西朗声问:“请问芸儿是哪房的丫鬟?”
堂下三太太应声道:“芸儿是我院子里的三等丫鬟。”
“哦,三婶,那天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晚间本该是她去提水的,谁知一夜未归,我屋里的大丫鬟以为她偷懒懈怠躲哪去了,本想今日教训了,哪知天才亮就听说出了这事。”
南怀珂看陈峰一眼,又问三太太:“三伯母以为陈峰是这样的人吗?”
三太太低下眼想了片刻,抬眼温和道:“珂儿,实不相瞒我对陈峰并不了解,不能说不相信,也决不能说相信。但是你既说知道是谁逼死了芸儿,那我还是希望能找出真凶,不要让无辜者受累也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
三婶倒是个讲道理的人,南怀珂心里一笑,面上淡淡的,款款走过去交出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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