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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几秒钟后她说。“明天见。”

  她平静的走了进去,没回头,也没再迟疑。

  后来,他曾在一个奇怪氛围里,从母亲的话语中重新经历了一次这段过往。母亲说:

  “我和冯荻妈妈是在一个教厨艺的培训机构认识的,是同学。当然,都是为了结婚。只是我生孩子比她晚了一年。我那时总是怀疑厨艺这种东西学了也是白学,因为我不确定和你爸爸能一起生活多久,更想像不到自己会长年如一日的给他做饭。但她不一样,她总是积极的,乐观的,对爱情满怀期待。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她嫁的人是自己大学四年的单恋对象。或许,没有她的乐观,他们也不会走到一起;没有她的坚持,也不至于伤到如此。”

  那时,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家庭,结局那么流俗。

  当然,艺术节那次之后他们并没达成离婚,却是三个人最后一次全聚。

  不欢而散。

  冯荻很少提起她父亲,一来是他们确实很少有机会相处;二来是她真的不喜欢他,“我甚至希望他不要回来。”她曾亲口说。他记得那是在小学四年级的运动会后,她把女子四百米第一的奖品——一个猫形的相框——递给他时。或许是因为刚拿到奖品时班主任说的话:“好可爱的相框,可以放冯荻和爸爸妈妈一起的照片。”

  他还记得那段对话是这样开始的:

  “能把它放在你家吗?”她的意思不是真的想把相框暂时放在他家,她只是习惯把“送给你”说成“能把它放在你家吗”。

  “不能放在你家吗?”他笑着反问。

  “家里没有三个人的照片。”

  “那等叔叔回来拍一张吧。”

  就是此时,她说了上面那句话:“我甚至希望他不要回来。”

  至于相框,那之后很多年里都镶着那次运动会的全班合影,她站在最前面,标准的属于她的恬静的笑。而五年前,他把它换成了一张她站在酒吧舞台上打鼓的照片。而现在,它仍站在他书桌的左前方。

  即便书桌换了,住处变了,它始终在那,在他左手边。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试试。”

  经常觉得“所谓命运”这四个字简直矫情到死,总有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味道,可偶有感叹时,脱口而出的又恰巧是这四个字。

  所谓命运,哪有什么可预料。

  正如他刚刚接受了一份与他从小到大对于“将来想做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都无关的工作;

  正如她突然的改变,突然的消失。

  初二的暑假,就在他们全家从欧洲旅行回来的那天,每个人都很意外,因为芷姨竟会主动到家里来,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已经半年多没有出过门了,就连女儿的家长会也是缺席,但因为她一直是年级第一,老师打了电话告知了情况也就不再多问。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样式也不算过时,还化了妆。但却掩饰不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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