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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赴宴者,多半抱着好奇心理,想来瞧瞧着新娶的二夫人是何等倾国倾城色,令怀中美人无数的二公子,石榴裙下折腰。
天色渐暗,秋风渐紧,虽不凛冽,却吹得人骨子里的冷寂,一股脑儿倾泻在一杯杯的清酒中。
“诸位。新娘子,突染风寒,故……”说话的便是今日大红大艳的媒婆,只不过这句话,还未说全,就被台下宾客众说纷纭的嘈杂声给掩盖下去。任由那媒婆扯高嗓子,喊个声嘶力竭,也无人搭理。
有三三两两的宾客听了此言,二话不说,立马离席者,也有诚心诚意作陪,实则等大戏登场者,众人反应各异,为的只想瞧一瞧,江啸鹏大发雷霆,颜面扫地的模样。
令人的费解的是,听闻此言,江啸鹏倒是只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打点去了。
西月山庄有一处别院,唤做听雨阁,是二公子的住处。今日红稠披梁,红织皮从听雨阁,往外院绵延数十尺,望不到尽头。
阁内,烟烛缭绕,升腾。
房内,大红纱帐下,歪躺着一个女子,凤冠霞披,容貌姣好,昏沉沉睡着。突然,她似乎被耳边的嘈杂声给惊醒,睁开眼,满是惊讶之色。
满满的红稠,艳丽的绯红色,四处可见。
耳边轻轻的爆竹声,唢呐声,锣鼓声,还有小孩的嬉笑声,时远时近,听不真切,却好像又在眼前。
她揉了揉眼,站起身,摇了摇头,本想一个大步跨出去,却翻了个大跟头。她这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里的表情?
她想伸手扶坐着起身,却发现被绑得严严实实,勒得麻木。
镜子,她四处张望了一遍,似乎找到了救星。费劲力气终于站起身,蹦蹦跳跳跳到铜镜旁,她张大了嘴巴,差点没叫出来。
她咬了咬了嘴唇,轻哧一声,很痛。再仔细盯着铜镜里的人儿端详了一会儿,一下作鬼脸状,一下作委屈巴巴样,铜镜里的人儿依样符合。
她想伸出手去触碰铜镜,手被绑得死死的,挣脱不开。思来想去,还是先把绳索挣脱开为妙。
她四周度量一番,盯上了,桌案上的茶壶。茶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一地。
她费力地坐下身去,捡起碎片往绳索上划去。片刻之后,绳子丝毫没有要被割开的迹象,双手却酸到不行。
突然间,听见,有脚步朝房间内走来,一双大红云纹靴,不染纤尘。
此情此景,这副脸孔,远不及他腰间的玉佩来的温润……
“你,你,你,什么人啊?”她问道,身子往后缩了缩。才问完,她就有些后悔,傻子问话,可不会有呆子答呀,大红色的衣袍,同她身上成双成对,还能是谁?
她又摇了摇头,似乎再次确定,可睁开眼时,周遭一切,丝毫未变。
“帅哥?欧巴?啊,不,公子?今朝,何年何月何日啊?”她略有些迷糊,前一秒,不是还在阳台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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