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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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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沈钩,星汉如璨,四下一片寂静清廖,喝醉的将士三两成堆瘫在地上,张君房细细绕开他们回到杨义为他安排的营帐。

刚一掀开门帘,便听一沈敛醇厚的声音,「谁?」随之一道光刃迎面袭来。退了半步,闭目凝神,那光刃眼见就要刺中眉心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消散碎去。

「你走路都没声,我还以为是夜袭的人。」季怀措正光裸著上半身,背後一道狭长的伤口横在左後腰。

只道那箭没有刺中他,却没想到竟也留下这麽重的伤口,眼睛一瞥又看到他身後一大桶冒著热气的水,便淡淡道。「那伤口还是不要碰水的好。」

「不碍事,我只是怕你受不了我身上的血腥气。」

听到季怀措这麽说,张君房不禁心里一震,污秽脏邪乃修身大忌,每逢法事前後必要斋戒沐浴,就算不做法事,平时对自己也一直恪守著这个戒律尽量不让秽气沾身,只是没想到季怀措心细至此,连这个也顾忌到了。

见季怀措正抬脚要跨进浴桶,便走过去一把拉住他,「血腥气待会燃香薰一下就行了,出门在外这里又是军营不需要这麽讲究。」

季怀措看著他,眨了眨眼,突然嘴角邪恶一撇,「这样……那这水岂不是浪费了?不如你来洗,我帮你搓背,如何?」

「我不……」

那个「要」字还未出口,季怀措拽著他胳膊用力一扯,张君房没能站稳脚跟直接跌进浴桶里。

「季公子你……」从水里爬起来,张君房一脸惊诧和怒意,浑身下上当然是全浸透了水,沾在脸上的头发,发梢还在不断地啪嗒啪嗒往下滴水,看起来甚是狼狈。

季怀措很想笑,虽然以前也常常和他两个在太清观後面的溪水里打来闹去搞得好像两只落水狗一样,但是这会张君房的表情可是比小时候有趣的多。

「季公子觉得这样很好玩?」张君房冷声问道。

季怀措知道再不收住估计又要挨雷劈了,遂摇了摇头取过挂在一边的干净的浴巾,「君房,你别生气,我不过开个……」

哗啦一声。

「……玩笑。」

不知从哪里泼来一瓢水将季怀措从头淋到脚,季怀措呆了一呆,抬头,张君房半倚著浴桶,手里一张湿透了的符纸。

「我居然忘了……你不光会召雷……」

季怀措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然後一笑以迅雷之势取过桌上的茶壶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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