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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东篱与李纭姬分开一年半,身上没半毛钱,没法子上窑子泄欲,只能靠双手抚慰性欲。如今看到瑟瑟赤身露体,风情撩人的模样,下腹欲根竟蠢蠢欲动起来!察觉自己的非分之想,梁东篱干瘦发黄的枯脸微热,却因对象是同父异母的妹妹,逆伦的罪恶感反而使他更加兴奋,口水都快滴了下来。看了许久,梁东篱忍不住捞出那条不知羞耻的欲根撸动起来。
欲到深处他头微仰,染着欲望的丑陋双眼却舍不得离开瑟瑟诱惑人的身子,男根膨胀至极,呼吸粗喘,压抑不住欲念,呻吟一声,白浊腥臭的男精一泄而出,喷在了轩窗上,发出啪的声响!
瑟瑟听到这声呻吟与轩窗上的动静,赶紧拉过身侧一条白巾,转过头厉声呼喝:「谁在那里!?」
梁东篱被瑟瑟这一句喝斥吓得脚一滑,由竹梯跌下,竹阶撞击他的欲根,痛得他叫不出口,只能闷声喘气。
瑟瑟迅速穿起衣服,打开画室门扉,晓艾这才睡眼惺忪醒来。瑟瑟蹙眉瞧着晓艾,却未苛责,只是低声叫道:「好像有人偷看,我们快去查看!千万别让风声泄漏出去!」
当瑟瑟瞧见那一截竹梯摆在墙角,轩窗上有着白色液体时,脸色大变,表情扭曲,难看至极。
瑟瑟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她看过晓艾为她偷偷购置的春宫画,心里明白那黏稠白液是男人逞欲后的产物,羞愤又恐惧。偷看她的人不知是谁,即使她想查,不知道该怎么查,也没脸查!若这事传了出去,清誉必然尽毁,她也甭活了!
瑟瑟一下子没了主意,想起这三年来生活艰辛,悲从中来,委屈地抿着唇,极力按耐情绪,却止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十日后,瑟瑟不顾梁东篱反对遣去了梁家仆佣,只留下一名照顾孩子、煮饭烧菜的嬷嬷,让晓艾协助嬷嬷带孩子与简单的庭院洒扫。
等梁家一家大小发落完毕,瑟瑟让晓艾将最后一幅风月画送至艺廊,告知邱小姐要封笔后,卖得了好价钱,将画室关闭起来,再也不画油画。
瑟瑟从未在外工作过,经过偷窥事件后,她越发深居简出。但眼看贩卖风月画累积的丁点小钱快要花用殆尽,迫于无奈,向齐大夫打听是否有什么机会可以让她在家工作。齐大夫怜悯她一个大姑娘家不选择出嫁,硬气地背起养家餬口的责任,且瑟瑟的字体娟秀端正,于是介绍了一份庙里誊写疏文、经文的工作。
瑟瑟也愿意接受这份工作,透过抄写文书让她不安的心能够平静些。与庙祝熟了之后,经由庙祝介绍,她接了一份誊写民间小报的工作。这两份工作让她得以支付梁老爷的医药费用及嬷嬷的薪饷,虽然过得不像绘制风月画那般宽裕,还有些清苦;但养得起哥哥的两个小孩与晓艾,已是万幸。且小报的消息与信息为她单调狭小的世界开了一扇窗,让她知晓外界的运转,新知源源流入,让她明白,她所不熟悉的外界是如此缤纷!能够如此平静而愉快地工作、生活,她已经极为满足。
被狗吃了的良心的梁东篱看生活又清苦起来,偷了瑟瑟一个月的薪饷,拍拍屁股离开梁家。瑟瑟望着空荡荡的檀木盒,叹了一口气,但却觉得心里莫名轻松起来。
但这般岁月静好的日子太短,瑟瑟很多年后想起这些过往,有时会怀疑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生活总是无法安泰,她的心也如同浮萍无根到处漂流。
那日,瑟瑟攒了抄写好的经文往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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