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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真来找她,有些心虚又有些虚张声势地说:“做什么,就作兴你做,不作兴我说?”
“我做什么了?”我引导她说出来,这么多女人在蛮好。
“你不就是想男人了!?发痒了?才不肯守寡?”她嘟囔着说:“找做我什么?”
我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推按在墙上,冷笑着,伸手就是正反几巴掌,旁边看着的一群女人没想到我出手如此快,惊叫连连。打完我对着她说:“我请你吃的耳光,味道如何?”
她被我打地双颊发肿,头发散乱,几个女人围上来扶起马上要蹲地上她,她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推开她身边的两个女人道:“张大脚,你个……”未等她骂出口,我的手已经到她面前这回她倒是反应过来,用手臂遮挡,不过也结结实实挨了我的打,几下就蹲在地上呜呜痛哭起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下次还敢胡说八道,我一定拍掉你的牙床骨!”我看着她瑟缩了一下,叫道:“不敢了!不敢了!”这才放了她,回家去!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是不错,但是在别的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之前,自我能解决也未尝不是一种方式。
王婶见我回来,迎了上来问道:“这是去哪儿了?”
“教了教姚氏,话不可乱说!”我进屋开始拾掇准备明日的浇头,王婶在我身边转悠,帮我打下手。今日前面店里早早结束,她该已经收拾好了。这般欲言又止,为了哪般?
我问她:“婶儿!您有事?”
“燕儿,她到底是你干娘,今日呆在房里到现在没出来,一直在哭着,眼睛都如核桃一般了!”王婶跟我说。一招鲜能吃遍天下,说得便是我这干娘。
我问王婶:“她儿子呢?”
“明祁一早上就出去了,不是还要跨马游街吗?还有赶赴琼林宴吗?”王婶跟我解释说。
“哦!那等她儿子回来,自然就能好了!”
这就跟男女关系一样,如果在乎你,那么女人的眼泪无疑是最好的武器。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想在乎了,你哭与不哭,我都在那里,不远也不会近……
晚间明祁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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