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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她脸上,她下意识的身子向后仰,一种莫名的悸动瞬间传遍她全身。

曾书生在旁“呵呵”笑了两声,从一旁的案几上拿了铜镜,放在景秀面前。

景秀对镜一照,才看清原来脸上沾了血,忙扭过头,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渍。

曾书生见此笑的更大声了,连那个不说话一脸严肃的阿莽,也“啊啊”地笑着,似乎都为傅四爷松了口气。

景秀任由他们笑,自己也抿嘴笑了笑,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

听到窗户外头的雨渐渐小了,她望了眼墙上的自鸣钟,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天就亮了,这个时候回去还能睡会觉。

曾书生看景秀要走的神色,又看了眼正闭暇的傅四爷,扯了扯景秀的袖子,对她使了个眼色。

景秀知意,站起身,和曾书生走到外头,听他压低声道:“恳请六小姐多留一会,四爷正虚弱,万一又昏沉睡过去,怕是不妙。还望六小姐多陪四爷说会话,等天一亮,在下立刻送六小姐回去。”

景秀无奈,点点头转身走进屋。

看傅四爷呼吸绵长,像是极累要昏睡过去,她坐在一旁,轻声道:“你睁开眼,我变个小把戏给你看看。”

傅四爷紧抿的唇动了动,缓缓睁眼,就看到景秀从袖子掏出条丝巾,挥了挥,左右手交叉变换,慢慢把丝巾卷起来,然后展开,便有一枝月季花立在当中。

他的目光望了眼案几上的天球瓶,笑道:“袖子里头还有吗?”

景秀从袖子里又拿了枝月季花,嗔笑道:“别拆穿我啊,要是江湖卖艺的都遇到你这有眼力的,恐要饿死了!”

傅四爷笑了笑:“跟谁学的?”

景秀思索会,回忆着道:“在我八岁那年,有个杂技班子路过萍乡歇脚,还在那里表演了几日,当时觉得这把戏能挣不少铜板,就很想学。等他们结束后,我壮着胆子央求个叔叔教我,他不肯,说那是他走江湖的铁饭碗,绝不肯教,我求了好半天,他说要收一两银子才肯教。可那时我连饭都吃不饱,手里就一个铜板,哪里有那么多银子给他。后来,我晚上偷偷的潜伏在他窗户外头,准备偷学。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识,万一被发现了,我的小命都难保。后来,你猜怎么着?”

傅四爷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她问话,不假思索的轻笑道:“还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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