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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被人看出狼狈之态,只稍稍静坐,便强打精神要回房。
“你等下!”
殷承煜不耐地转头:“还想再让我上一次?”
林之卿咬咬下唇,问道:“若你肯放了我,我会向师尊求情,饶你一命。”
“哦?”殷承煜耐人寻味地转过身:“放了你?”
“对,只要你放我离开……你对我如何,我定半个字不会与他人泄露!”
殷承煜冷哼:“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林之卿白着脸道:“就凭你一个人要力抗整个武林正道,无异于螳臂当车!”
殷承煜讽刺地咧唇:“一群酒囊饭袋,我还不放在眼中。”他走近几步,摩挲着林之卿的脸,眼中满是鄙薄与恶毒:“放了你?死心吧!待我将你玩得透烂,再丢去喂狼,也绝不会放你!”
林之卿强撑的一口气顿时泄出,软在地上,不慎压到双臂又是剧痛。虽是如此,他心中却是一个多月以来难得的喜乐。
随后几日,殷承煜时常找林之卿寻欢,只是再没有一丝温柔体贴,每每发泄完毕便扬长而去。
林之卿只觉得痛,心里却是好受多了,言词中更是恶语相向,把本就气急败坏的殷承煜气的脸发青。
某次事后,殷承煜伏在他背上,沉吟良久,才问道:“你若服软低头,在我这谷中也能过得逍遥自在,何必回你那师门过苦日子?”
林之卿疼的厉害,有气无力地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殷承煜愣了一下,随即亦是一笑:“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
林之卿自然不会在这上与他纠缠,殷承煜却还是不死心,一改之前的暴虐,反是延续从前,挑起林之卿欲火后就丢在那儿不管不顾,林之卿心中有了逃出的一线希望,便是咬碎牙齿,也要与他死扛下去,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僵持。
殷承煜在他身上并没有玩出什么新花样,他似乎是爱上了林之卿欲火勃发但不可抒发的姿态,把银托子角先生之类一一在他身上试用。
而林之卿似乎是厌恶被仆从们触碰的,殷承煜也觉得这事儿还是自己来得顺手,便干脆亲力亲为,甚至还在房中铺设画案,将林之卿手脚以红绸束缚在床上,摆出各种姿态,再用药物和器具勾起情欲,把那种种淫靡姿态绘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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