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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的肌肤苍白到透明,再靠近些,秦望川发现他在发抖。
犹豫了一阵,秦望川上前扶起了男人,果然,他身上冷得像块冰一样,一接触到他,秦望川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替他将湿透的衣服弄干?可一想到前些日子不慎看到他洗澡的画面,秦望川就又打了个寒颤。
不过经过这几次的经历,秦望川对扒男人衣服这件事情也已经看淡了,心中默念老子是男人,老子是男人,然后开始面不改色地解开他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了个中衣。
目光打量着他已经露出一半的胸膛,秦望川咂了咂嘴,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皙,除了几道狰狞的伤疤坏了风景,其他还是蛮好看的。
目光下滑到了手臂,秦望川神情严肃了起来,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如今已经微微泛白,外翻,一看便知是因为雨水的浸泡而发炎了。
她环顾四周,洞中除了干草以外空空荡荡,并没有可以治疗发炎的东西。
对于现代人来说,发个炎只要不是破伤风,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对于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若是伤口发炎,那就是危及生命的。
秦望川把男人扔在地上,然后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接这个活儿,当初哪怕是洗盘子都比这个差事要好,虽说她知道这运镖不会简单,但运一个物件和一个活人是不同的,而运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更是天壤之别。
而现在这个男人,也和个死人差不多。
秦望川手一扬,她那已经烤干的外衣就打着旋落在了男人身上,看了看他发白的嘴唇,秦望川叹了口气,用内力将男人的外衣烘干,又盖了上去。
最后再给他一脚,然后走进了大雨磅礴中。
翌日一早,男人就醒了过来,他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身子,手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上盖着的外衣滑落在地。
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空气清透,叽叽喳喳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翛翛声混合在一起,让人心中愉悦。
男人抚了抚额头,发现浑身清爽干燥,并不像淋过雨的样子,再看手臂,已经包扎了,甚至还敷上了消炎的草药。
他转过目光,少年就躺在山洞的另外一侧,头发散着却不乱,反而柔滑得像缎子一般,流泻在地上。他只穿一件灰色的里衣,露出半截手臂和腿。
那半截露出的手臂就像偷偷钻出叶片的嫩藕,吹弹可破,腿也有些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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