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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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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晋一时顿在原地,心中惘然如茫茫雨,半晌,才出门而去,下得楼梯,站在梯阁处,看到赵衍正命小吏将晁清请上马车。

  赵衍甚是和气,道:“晁公子,等下你想到甚么便与本官说,都察院的录事自会记录。”

  晁清站在一片明晖交织的光影里,默了默才说:“赵大人,我没了右手后,在医牢里已练会了用左手写字,虽写不好写得慢,但日后总要多用的,就不劳烦他人了。”

  然而,赵衍审晁清的状子还未带回,都察院的暗室内,曾凭已然画押了。

  虽说是暗室,其实更像牢狱,长长一条甬道,左右分了数间暗房,里头摆着各种刑具,看上去血意森森。

  这暗室平日有专人把守,若非特许,连副都御史赵衍都不能进。

  曾凭的左右手被铁链悬在刑架,右脚五指已没了,左脚被钉在木板上,他身上有无数道鞭痕,囚袍已看不出衣衫的样子,说是褴褛布巾还更确切些。

  曾凭双目森森地注视着眼前立着的人:“该画的押我已画了,要杀便杀!”

  柳朝明听了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你就这么死了,岂不便宜你?”

  曾凭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你想怎么样?”

  柳朝明慢吞吞道:“曾友谅无子,把你当他的亲生儿子,凡事不会瞒着你。所以吏部与七王的事,本官要你一桩一件全部吐出来。”

  曾凭喉结上下一动,眸子里浮上骇然之色:“你、你知道这些有甚么用?就不怕知道太多,惹来杀身之祸吗?”

  柳朝明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抬起眼盯着曾凭:“对别人来说,或许会惹来杀身之祸,但对本官来说,这正是立身之道。”

  他的眼就像一口无情古井,越往里看,越是深不见底。

  曾凭惶恐道:“你要我说甚么?”

  柳朝明望着他一身血淋淋鞭伤,一时似笑非笑:“这就多了,譬如刑部的陆裕为为何会投诚你们?到底是沈青樾一手培养的人,该不只是因为两个侍妾这么简单吧?又譬如,被十三殿下送出宫的两个侍卫,该被你们的人捕去了吧?是捉了一个还是两个,是活的还是死的?更譬如,朱觅萧愚蠢不堪,十殿下和九殿下却唯他马首是鞍,本官可不信只是因为他母妃是皇贵妃,说吧,十殿下和九殿下,哪个是你们的人?”

  曾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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