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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贤见她答应,也不言语,面色一松,扶着额头回房休息去了。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第二日的傍晚,黄缺便有了消息传来,是说春娇原是外乡逃难的人,进城没多久遭人欺负,被何儒年救下,先是安顿住在私塾里跟着厨房打杂,后来不知道怎地就带走了没回来,再后来就到何家来耀武扬威了。
外乡人?那就是没有本地亲戚了?何家贤思索着,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父亲厌弃她,疏远她。
这是结果,她却想不出办法。
何家贤对黄婶说道:“事情办得不错,你明日一早,让他来给母亲请安吧。”
黄婶犹豫一下,见何家贤提到黄缺不再是鄙夷的神色,心里一喜,顿时亮堂堂的,急忙点点头。
徐氏歪在床头,额上裹一条金边白帕子,病怏怏的憔悴不堪。何家慧正陪她说着话:“……爹倒是没说什么,姑姑说等你身体好些了,她再过来跟您商量……”面上却有掩盖不住的喜色。
何家贤瞧着遍生疑窦,想到在后园撞见的何家慧与顾清让,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何家慧的喜悦立刻收了起来。
何家贤将春娇的来历细细说了一遍与徐氏听,只将部分让徐氏生气的细节隐去不提。
徐氏听了并没有说什么。
翌日一早,黄婶便将黄缺引到徐氏院子外,何家贤隔着帘子,小声道:“母亲在梳洗,黄公子请稍事等候。”又吩咐黄婶去泡杯茶来。
何家贤趁机隔着门与他说话:“黄公子想不想与我爹和解?”
黄缺闻言眼睛一亮,大喜过望,须臾便低下头,声音里听不出几分期盼的情绪:“小姐有办法?”
其实找老师并不难,许多人都是在家里读的,照样高中。难的是举荐信,但凡要参加科举的士子,都得有四个举子作保。他与何儒年起了嫌隙,燕州城举子何儒年是头一份,只怕没人会为他作保,从此科举路就断了。
若是能与何儒年和解,那作保根本不是问题。
如此便是想了。何家贤心下了然。请黄缺办事情时他不推辞,而且办得不错,值得她谢谢他。她本可以直接跟何儒年求情,但是又怕黄缺也如一般读书人一样,死要自尊心,清高自傲,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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