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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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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灿挑眉,回首道:“夭夭……”他的声音一顿, 尾音扬了起来, “你不舒服?”

顾知灼的脸色有些差,不止是差,而是有种灰白的病态。

“好臭。”

顾知灼皱了皱鼻子, 难怪连猫都不愿意来。

萦绕在鼻腔的腐臭味让她闷得难受,有些喘不上来气。

顾以灿给她扇扇子,把团扇扇得哗哗作响, 坠子也“砰砰”的撞在一块。

“你要不要先下去。”

“不要。”

正精彩着呢, 岂能不看!

她往顾以灿的身上靠了靠,小小声地说道:“长风和晋王间肯定在很早以前就有过某种约定。”

所以,晋王全都推到长风身上, 不怕长风会反咬一口。

而长风,独自扛下所有的罪,也的确没有拉下晋王。

礼亲王盯着长风腐烂出了一个洞的喉咙,继续问道:“为什么?”

“为了成为国师……”长风艰难地说着话,“若是先帝病重,贫道就有机会在先帝面前露脸,讨了先帝信任。从此侍奉御前。”

就这样?礼亲王一脸惊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厉声追问道:“可有人指使过你?”

一向宽和的礼亲王,他紧板着脸,瞳孔中点燃了熊熊怒火,又拼命忍耐着没有失态。

所有人迸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长风的头向了他们,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费力地抬起手来,流着脓水的手指,指向了皇帝。

皇帝额头青筋爆起,心口的的跳动几乎都要停了。

“皇上?!”

礼亲王轻呼出声。

皇帝冷下脸来,他做了一个手势,金吾卫周指挥使握紧长剑,迈出半步,只等皇帝一个示意,就立刻斩杀了这妖道。

长风发出低低的轻笑,紧跟着,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仿佛刚刚只是他肢体无力,动弹不了而已。

长风大喘气道:“无人指使,都是因为贫道一时贪心,犯下大错。”

礼亲王的目光在他和皇帝之间来回移动,继续逼问道:“你是如何毒害先帝的?”他的声音越发冷硬。

“是……”长风舔了舔嘴唇。

皇帝猛地攥紧了龙袍的衣袖。

长风的喉咙里滴下血,他抬手抹过,连指腹上沾满了黑红色的血。

他道:“贫道把毒掺进了一个墨锭里。”

谢璟正站在皇帝身侧,注意到皇帝的身体有些僵硬。听到“墨锭”二字时,谢璟头皮一阵发麻。他记得几个月前,他曾无意中在御书房里看到半块用过的墨锭,上头刻着:拜敬父皇,万寿。

是他父皇的笔迹。

谢璟当时就有些奇怪,父皇送给先帝的生辰礼怎么还在父皇的这里。

长风接着说道:“……先帝用墨时,会慢慢吸到毒。”

“这毒生效的极慢,足足需要、需要……一些时日,先帝的身体方会渐显衰败。”

皇帝的尾指在发颤,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长风直勾勾地盯着皇帝,嘴角一抽一抽的:“贫道本想着,等到太医无能为力时,再毛遂自荐,治好先帝。岂料,出了一些意外,耽误了。”

“以至于先帝暴毙。”

“其后,贫道就回了上虚观,闭关,潜心修道,以赎己罪。咳咳咳。”

他的内脏似乎也腐烂了,每咳一下,都会吐出一些黑色的似是内脏一样的肉块。

说完这番话,他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趴在地上,气息奄奄,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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