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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忘了对吗?”高绪如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眼神却忧伤多了。
朗姆酒倒进了敞口杯,郦鄞默默注视着琥珀色的液体越升越高,眼睛很久才眨动一次:“他忘记太多事了。”
“好吧。”高绪如慢慢收拾好盘碟,决定今天这顿饭就到这儿了,“也就是说,他与很多人来往,和其中一个叫尹惠祯的人关系密切?”
郦鄞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酒,挑起眼梢瞧了高绪如一眼,像是在责怪他心思不够细腻。郦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善意地微笑着低声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梁旬易喜欢他,对他动心了。”
猛然间,高绪如浑身一震,如遭电击。郦鄞用轻柔有力的声音说出的那些话,顿使高绪如双手冰凉,两耳发烧,心尖一阵阵寒战,差点连牙齿都发抖了。不过面对郦鄞他不能失态,只好装出像听到了一个好八卦后的轻松愉悦来,心照不宣地和郦鄞对了个眼神,玩笑说:“我想我懂了......是啊,他动情了......”
高绪如没了胃口,起身离席而去。他回到自己的卧房,关上门,走到开敞的阳台上去吹风,撑着栏杆,一直沉默。
虽然高绪如一次次告诫自己时间总会过去,人心和世事都是难料的,但当他听到梁旬易倾心他人的消息后依然会哀憾交加。远处青山迤逦,霞照西沉,他遥望着红日不禁悲从中来,心道:圣母娘娘你昏愦不灵,有缘千里来相会,无情对面不相逢,如今你既要鸳鸯重合并,又要鸳鸯断了情,你究竟是在作何调停?
在心里吐了苦水、怨过神明后,他稍微好受了点。高绪如把眼眶边的一点湿泪抹去,重振精神,决定先过了今晚再说。
衣帽间里,梁旬易瞟着壁镜中的自己,还想整理一下领结,忽然看见梁闻生晃着两手走了进来:“爸爸,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梁旬易摆弄着领巾上的钻石别针,看儿子从他身边经过,坐在了对面的沙发扶手上。
梁闻生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认真道:“如果我游泳考试拿了满分,可以不去上空手道课吗?”
梁旬易拒绝了他的请求:“你没有选择,知道吗?吴芮帅先生是很有实力的空手道教练,你必须要学这门课,这样才能文武双全,不会被欺负。”
见沟通无望,梁闻生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抿了抿嘴巴,从扶手上跳下来,朝门口大步走去:“随便了。”
“闻生。”梁旬易抬臂拦住他,把他搂进怀里,“我只是为你做最好的打算,你懂我意思吗?”
“嗯。我知道。”梁闻生挨在父亲肩上闷声闷气地答应了一声。
梁旬易看了看表,在儿子背上拍了几下:“晚上我要到外面用餐,就在梅津饭店,你换身衣服跟我一块儿去吧。”
“是和尹惠祯吗?”
“是的。”
梁闻生很少有忤逆他爹的时候,但在这件事上,他固执己见:“我不去,我宁愿多上半小时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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